毫无疑问,纳兰笙这个疯子是真的敢弄死他。
纳兰川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一股带着异味的液体,顺着腿间流了一地。
纳兰川:“......”
他这是被吓尿了......
看着地上的不明液体,纳兰笙嫌弃的后退几步,讥讽道:“呵!这就怕了?”
“来啊,别怂!”
“过来跟本座硬刚啊!”
“你......”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纳兰川一口气堵在胸口,话未说完,竟然就这样晕了过去!
纳兰笙撇嘴。
真菜!
这种货色都能当侯爷,大燕国真真是前途堪忧!
算了,当不当侯爷跟他没什么关系,折腾了一早上,该回去吃早饭了。
纳兰笙回头,就看见他爷,他爹,以及所有与他有血缘关系的男男女女,全都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纳兰笙勾唇一笑,朝纳兰家众人晃了晃手中的白瓷瓶:“怎么?你们也想要化骨水?”
“也不是不可以!”
“一千两银子一瓶,良心商品,概不赊账,保证活着除命,死了除尸!”
“数量有限,欲购从速!”
所有人:“......”
溜了,溜了!
惹不起一点!
纳兰笙又一次稳定发挥,把镇北侯府搞了个鸡犬不宁。
而后挥手拜拜,徒留一屋子老老少少,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望月居。
纳兰笙美美的吃了一顿早饭。
早饭过后,纳兰笙吩咐白术套好马车,打算去城外的慈云庵见一见孙婉儿。
纳兰笙总觉得,杨远对孙婉儿的迷恋处处透着古怪。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头顶绿帽这种羞辱。
更何况。
这顶绿帽的主人,还是自己嫡亲嫡亲的外祖父。
所以,要想解开杨远身上的秘密,完成系统任务,孙婉儿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
两个时辰后。
京城西郊,娘娘山。
山顶上那座巍峨的宫殿,就是慈云庵。
被全城抓奸后,皇帝震怒,罚了秦王三年俸禄。
至于孙婉儿,则是被皇帝下令,到慈云庵反省。
作为京城地界内最负盛名的庵堂,慈云庵香火鼎盛。
今日正逢初一,来上香的百姓更是络绎不绝。
人群熙攘,一白衣少年负手而立,站在庵堂门前,朝自己挥了挥手,无声说了一句:
“宝贝,想我没?”
纳兰笙嘴角抽了抽,又是燕狗!
怎么哪哪都有燕狗!
真是阴魂不散!
纳兰笙走到燕夙离身边,一脚踹在燕夙离的小腿上:“你来干嘛?”
燕夙离伸手撸了撸纳兰笙的脑袋,回道:“来捉奸!”
“捉奸?”
捉奸好啊!
他喜欢捉奸!
纳兰笙跃跃欲试:“捉谁的奸?”
燕夙离朝纳兰笙勾勾手指:“走,带你去看,顺便学一学那些姿势!”
“听说那些姿势,做起来,特别容易——爽到!”
纳兰笙:“......”
燕狗究竟在口出什么狂言?
怎么听起来这么费菊?
两人兴致勃勃的,来到后院一间厢房。
厢房虽然不大,但布置的很温馨,桌子上的香炉里还燃着熏香。
纳兰笙用力嗅了嗅。
我去!
这他妈的是催情香!
燕狗竟然用这么歹毒的手段,暗算他!
纳兰笙怒了,朝燕夙离勾了勾手指,那意思,过来!
燕夙离刚凑到纳兰笙身边,就见纳兰笙像个炮仗一样,扑到燕夙离身上,掐着燕夙离的脖子,咬牙道:
“你暗算我?”
“给我下催情香?”
“好大的狗胆!”
燕夙离被纳兰笙突如其来的动作,撞的后退几步,下意识的搂住纳兰笙的腰,反驳道:
“你少冤枉我!”
“我要是想做,会直接扒光你,做死你!用得着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吗?”
纳兰笙:“......”
不愧是活了九辈子的疯逼大反派,总是这么的语出惊人!
“再说了,你紧张什么?”
“这种劣质催情香对你又没用!”
纳兰笙双眸微眯:“你怎么知道这种香对我没用?”
燕夙离掐了掐纳兰笙的腰,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你说呢?嗯?”
好了,破案了。
燕夙离这个狗东西,确实是冲着他纳兰美人来的。
他俩前世,有没有相爱不知道,但一定会相杀!
纳兰笙刚想发飙,就见燕夙离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嘘了一声。
紧接着,两人就听见,隔壁那间厢房里,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那意思,哇哦!奸来了!
燕夙离拉着纳兰笙走到墙边,指尖在墙面上轻轻扣了两下。
随着燕夙离的动作,几块不起眼的砖头碎成粉末,落在墙角,露出一个西瓜那么大的墙洞。
两人立刻凑到墙洞旁,视奸对面那间厢房。
厢房里。
孙婉儿一身素色僧袍,不施粉黛,脸颊上还挂着些许泪痕,颇有种凄惨凌乱的美。
一黑袍男人,从背后拥着孙婉儿,猛一用力,撕开了孙婉儿身上的僧袍。
“爷......别......”
孙婉儿欲拒还迎,闷声拒绝。
男人哈哈一笑,魔爪伸向孙婉儿的小衣:“婉儿莫怕,爷这就好好疼你......”
然后。
两人就上演了一场,限制级动作大片。
啧啧啧!
这声音,这动作......
不过,那黑袍男人是不是过于谨慎了?
脸上裹着黑布,身上的衣服也整整齐齐,只露出某个“万恶之源”。
这打扮,一看就是不能暴露身份的炮灰反派。
纳兰笙看的津津有味,却见燕夙离突然抬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
“乖,别看,脏!”
纳兰笙气的去扒燕夙离的手:“快撒开,要进去了!”
燕夙离猛的拽住纳兰笙的手腕,一个转身,把纳兰笙压在墙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泛着诡异的流光。
“不许看!”
“再看挖眼!”
纳兰笙无语:“不是你带我来捉奸的吗?”
燕夙离把脑袋埋在纳兰笙的颈窝处,狠狠吸了一口纳兰笙身上的——狐臭味,闷声道:
“我后悔了,你只能看我!”
......
另一边。
黑袍男人情到浓时,突然抱起孙婉儿,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直到把孙婉儿抵在墙角的柜门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嘎吱”一声,柜门遭受重创,缓缓打开。
柜里一人,柜外两人。
三个人,六只眼睛,就这样猝不及防的隔空对上。
黑袍男人反应极快,一甩衣袖,杨远瞬间飞了出去,砸在不远处的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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