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笙抬手一巴掌,毫不留情的呼向,燕夙离那张帅到不要不要的俊脸:“不要脸。”
燕夙离迅速出拳头,大手握住纳兰笙的小手:“谢谢!承蒙夸奖,愧不敢当!”
“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不要脸是本殿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纳兰笙:“......”
玛德!
脸皮真厚。
纳兰笙抬脚踹向燕夙离的心窝:“不要脸是吗?我让你不要脸!让你不要脸......”
燕夙离顺势抓住纳兰笙的脚腕,用指尖轻轻刮着纳兰笙的脚底板。
太子殿下震惊万分:“你竟然不怕痒?”
纳兰笙抄起枕头砸向燕夙离的脑袋:“我怕你妈个蛋!”
燕夙离侧身避开,还不忘抠了抠纳兰笙的脚心:“我娘她,没有蛋!”
纳兰笙:“......”
丧失理智的纳兰笙,一个饿虎猛扑,用自己做武器,狠狠砸在燕夙离身上:
“受死吧,燕老狗!本座这就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砰砰啪啪......
咚咚哒哒......
两人就这样,以床为战场,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旷世持久的比武大赛。
“嘎吱.....嘎吱......”
打着打着,两人不约而同的听到一阵微弱的嘎吱声。
四目相对之时,两人瞬间停手。
纳兰笙缓缓看向燕夙离,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们家的床,抗造吗?”
燕夙离仰头想了想,不确定的回道:“应该是抗的吧?”
话音刚落,只听“轰”的一声,这张新换没几天的大床,又一次碎成了稀巴烂。
两世英名毁于一旦。
纳兰大佬和燕大佬,就这样被埋在了床体废墟中。
燕夙离:“......”
纳兰笙:“......”
折腾了好一会儿,俩人才从床体废墟中爬了出来。
纳兰笙拍了拍燕夙离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我那里有一张不管怎么折腾,都不会塌的床,回头送你!”
哼!
他才不会告诉燕狗,那是系统奖励的,超级超级高级的,按摩床。
一张适合那啥啥和那啥啥的,高级按摩床......
燕夙离哦了一声,明显对纳兰笙口中,那张不管怎么造,都不会塌的床不感兴趣。
太子殿下暗戳戳的想,回头得让人打一张,能睡下十八个人的,黄金镶宝石,豪华超大床。
最好是能让他和笙儿,在上面大战八百回合,一口气做完108种姿势,都不会塌的那种......
纳兰笙:听我说,谢谢你!
额......跑偏了。
太子殿下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这几天肉吃多了,竟然也飘了......
“咳咳.....那什么......”
燕夙离总算想起了正事:“今天晚上,魏扶砚在不系舟(画舫)上设了曲江宴,请你这个新进大外甥吃饭。”
“怎么样?要不要去?”
纳兰笙好奇:“曲江宴是什么宴?好吃吗?”
燕夙离想了想,精准总结:“好吃,因为它很贵!”
“曲江宴就是设在曲凌江上的宴会,每年的5到10月,江南的画舫会顺着曲凌江一路北上。”
“画舫上的清倌人,都是江南一带着名的花魁。”
“每年的这个时候,京城的王公贵族们,最喜欢聚集在不系舟上,欣赏美景,品尝美酒,拥抱美人。”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纳兰笙拉着燕夙离就往外跑:“我们去看花魁......”
曲凌江,位于京城西南方,是一条横穿整个京城的天然大运河,也是京城最为重要的贸易集散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曲凌江边。
楼台见新月,灯火上双桥。
十里曲江水,楼船夜未消。
灯火辉煌的江面上,漂浮着一艘艘美轮美奂的不系舟。
燕夙离指着其中一艘最大,也最豪华的画舫说:“那个,就是魏扶砚的不系舟。”
纳兰笙仰头,看着江面上那一艘,高耸入云的巨大画舫,感慨道:“我这个便宜舅舅,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燕夙离揽着纳兰笙的腰,一个闪身,落在不系舟的甲板上,指着高处对纳兰笙说:
“看,你那个超有钱的便宜舅舅,再向你招手!”
纳兰笙扭头一看,好家伙,一连串脑袋从三楼的窗户里伸了出来。
左边的,是魏扶砚和梦浮生。
右边的,是欧阳黑蛋和杨狗剩。
一身红衣,浓妆艳抹,比女人还女人的魏扶砚首当其冲,朝纳兰笙和燕夙离抛了个媚眼:
“呦!大外甥来了?还有大外甥家那口子,快上来啊!”
“来嘛来嘛!一起快活啊!”
燕夙离:“......”
纳兰笙:“......”
恍惚之中,纳兰笙觉得,自己彷佛置身于青楼门口。
衣着华丽的老鸨边朝他挥手绢,边对他抛媚眼,还边对他说:“大爷?来玩啊!”
“嘶......”
纳兰笙躲到燕夙离身后,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娘娘腔舅舅,谁爱要谁要,反正本座不要!”
“也忒恶心了!”
燕夙离十分赞同:“确实,宫里净身30年的老太监,都没他这么骚!”
纳兰笙:“......你这人说话,总是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吗?”
燕夙离摇摇头:“那倒也不是!本殿只是过分真诚,不善虚伪,仅此而已!”
纳兰笙朝燕夙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呸,脸皮真厚!
就知道燕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纳兰笙懒得再搭理燕夙离,小手一背,慢悠悠的朝楼上走去。
这船挺大,共有七层。
船舱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一个个妙龄女子穿梭其中,与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嬉闹调笑。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依稀能听见,从那些船舱里传出来的嬉笑声。
不愧是最大,最豪华的不系舟。
这里的装潢摆设,都十分精致素雅,迎客的倌人,个个都是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
身姿婀娜的舞姬在高台上翩翩起舞,引得满堂宾客拍手称好。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胖大叔,直接豪掷两万两,买了某个花魁的初夜。
这些衣冠楚楚的达官显贵,自诩高人一等。
他们看不起那些以色侍人的舞姬,却又沉迷于她们的美貌无法自拔。
他们出身高贵,家境殷实,可以随手花掉两万两银子,买一个舞姬的初夜。
殊不知,这两万两,足够一个寻常百姓,不吃不喝挣几辈子。
“啧!”
纳兰笙撇了撇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有钱人的生活可真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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