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洲的手一直与苏晚柠紧紧相扣着,舍不得松开分毫,像是要借着这手指相缠的温度,把失去她的那些岁月里全都补回来。
苏晚柠抬起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脑袋往自己肩膀,微微压了一下:“想靠着便靠着,怎么还绷着,不难受吗?”
男人明显怔了一瞬,随即勾了勾唇角:“我以为,你又要动手打我。”
苏晚柠略微笑笑,都给他整出心理阴影了吗。
她目光往下移,落在他那只很是不老实的手:“现在打你,我讨不到半点好处。”她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按住了他的手,说:“谢先生要改邪归正,当个可爱的小~动~物。”
谢沉洲脸上扬起了笑容,看起来,有种像是能融化漫天风雪的温柔。
他拎起薄毯,重新把她上身裹好,自己则坐了起来,问:“多小?当只小仓鼠,龙猫?”
谢沉洲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嘴角带着浅笑,悠悠开口:“我就算当只小蝴蝶,在你眼里照样是畜生,是禽兽。”
苏晚柠瞅了他一眼,安静了下,说:“你就当只树懒。”她点了下头,像是在自说自话,小声说:“树懒好,性格温和,主要行动......慢吞吞的。”
谢沉洲尾音微微上扬:“你想要我行动慢一点?”
他拖长了语调“啊”了一声,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没脸没皮地说:“原来,你是嫌我每次给你的时间都太短了?”
苏晚柠耳根莫名有些发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些,过往日夜颠倒的极致片段。
她声音闷闷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几日几夜在床上过,那种滋味她又不是没经历过......她生不如死,他却还意犹未尽。
要是时间在接着长,合着她白得这一次生命,直接就死床上了。
“行动慢了,时间不就变久了?”谢沉洲眼眸深邃,盯着她越发像晚霞般红晕的脸颊,笑了:“柠柠,你是不是在觊觎我?我都还没把你追到手,你怎么能先耍起流氓呢。”
他语速慢慢的:“还是说,你答应了?”
“你想得美。”苏晚柠无语的看着他:“我都说了,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说......说希望他以后在那方面能温柔些,别总跟头吃不饱的凶兽似的。
可现在这话要是说出来,不得先把这个还追她不到一周的男人......美死。
不说,坚决不说。
她琢磨了下,还是决定找补,省得他坐在那儿一直偷着乐。
苏晚柠一本正经,说:“树懒温顺,性格好,我是在嫌弃你脾气差,动不动就发火,你连这意思都听不出来,笨。”
谢沉洲动了动眼皮,拖腔带调地说:“我还脾气差啊?”他低低笑了:“还不都是被你气的,旁人可很少有机会见我发脾气。”
他很清楚,自己给外界留下的印象多是冰冷又极为威严,让人下意识就会和他保持距离,却又始终不失风度,平常也不会跟人计较细枝末节。
就算是让他过段时间,好巧不巧想起哪个地方有点不痛快了,想给对方添点麻烦,自己也还是做得滴水不漏不留痕迹,让对方吃了亏,最后还得反过来感激他的“出手相助”。
苏晚柠仔细想了下,除了掺和在他们二人间这段感情里的人和事,她好像还真没见过谢沉洲对旁人动过怒。
不过,到现在了,她依旧还是会不由纳闷,自己怎么就偏偏遇到了他,怎么就要去应对他这样的人。
待苏晚柠回过神时,才发觉自己的手早被放在了一处坚硬又灼热的地方。
男人的眸色含着欲念,声音低沉又浪荡:“不过......我有那意思,能不能得寸进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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