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回头一看,只见刚刚才落荒而逃的师父筱清,正站在不远处,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他们,一张俏脸上写满了我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悲愤表情。
陈小凡……!
琴倾霜.……!
琴倾霜,啊,的一声,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推开陈小凡,转身就想往里屋跑。
太丢人了!
又被筱清给撞见了!
自己以后还怎么面对筱清啊!
然而,琴倾霜刚跑了两步,就被陈小凡一把从后面拦腰抱住,重新拖了回来。
跑什么?
陈小凡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娇躯,看着不远处那个快要气炸了的师父,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
师父,你来得正好!
我跟倾霜情到浓时,情不自禁,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脸红什么?
该不会是……又吃醋了吧?
我吃你个大头鬼的醋啊!
筱清终于爆发了,她感觉自己今天受到的刺激,比过去几百年加起来还要多。
先是闺蜜被徒弟拐跑了。
现在,筱清只不过是想回来拿个静心安神的丹药,结果又撞见这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地盘上卿卿我我,不知羞耻!
最可气的,是这个孽徒,竟然还敢反过来调戏自己!
陈小凡!
你给我放开倾霜!
筱清指着陈小凡,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禽兽!
倾霜她……她还是个病人!
你怎么能……怎么能趁人之危!
筱清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词来骂了。
因为筱清悲哀地发现,自己这个好闺蜜,好像……也不是那么不情愿。
看倾霜那满面红霞,眼含春水的模样,分明就是乐在其中!
这让筱清这个娘家人,一肚子火气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撒。
师父,你这就冤枉我了。
陈小凡抱着怀里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琴倾霜,一脸无辜地说道,我这可不是趁人之危,我这是在给琴倾霜治病。
治病?
筱清愣了一下,随即柳眉倒竖,你胡说八道什么!
有这么治病的吗?
当然有。
陈小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倾霜她之前心结太重,郁结于心,所以伤势才一直好不了。
我刚才那是在帮琴倾霜疏解心结,活络气血。
你看,陈小凡指了指怀里琴倾霜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经过我的治疗,琴倾霜现在是不是气色好多了?
脸也红润了,心跳也快了,这都是气血通畅的表现啊!
琴倾霜…!
琴倾霜现在只想死。
这个混蛋,怎么能把这么羞人的事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理直气壮?
还气血通畅……1
琴倾霜自己那是快要羞得气血逆流了!
筱清也被陈小凡这番歪理给气笑了。
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我不管!
你马上放开倾霜!
琴倾霜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不是你这种……虎狼之药!”
筱清说着,就要上前去把琴倾霜给解救出来。
哎,师父,你别过来啊!
陈小凡抱着琴倾霜,灵活地躲开了,男女授受不亲,你再过来我可要喊非礼了!
你!
筱清被他这句话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自己一个女的,非礼他一个大男人?
这孽徒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看师父是真的快要被气炸了,陈小凡也见好就收。
陈小凡松开琴倾霜,但依旧抓着琴倾霜的手,不让琴倾霜跑掉。
然后,陈小凡看着筱清,表情也变得认真了一些。
师父,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倾霜的身体,我比你更清楚。
倾霜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而是安全感,和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而我,就是倾霜的港湾。
陈小凡的语气,平淡而又坚定。
筱清看着陈小凡认真的眼神,又看了看陈小凡身边,虽然满脸羞涩,却并没有反抗,反而默默地向小凡身边靠了靠的琴倾霜。
筱清心中的那股火气,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又无奈的感慨。
是啊,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木已成舟。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或许……对倾霜来说,是最好的归宿。
倾霜太要强,太清冷,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着。
或许,真的只有陈小凡这种霸道到不讲理,又强大到足以藐视一切的男人,才能真正地让倾霜放下一切,学会依靠。
唉…!
筱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瞬间老了几十岁。
算了,我不管你们了。
筱清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只要……只要别在我这雪小筑里乱来就行!
说完,筱清转身就想走。
筱清怕再待下去,会被这两个人给活活气死。
哎,师父,等等!
陈小凡又叫住了筱清。
筱清的身体一僵,没好气地回头,又干嘛?
嘿嘿,陈小凡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师父,你看啊,外面的麻烦也解决了,我跟倾霜的关系也确定了。
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我们的住处问题了?
住处?
筱清皱了皱眉,我不是已经把这个暖阁给倾霜住了吗?
这里的聚灵阵和静心阵都是最好的,最适合她养伤。
是是是,师父你想得周到。
陈小凡连连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可是,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个暖阁,太小了,只能住一个人。
陈小凡理直气壮地说道。
筱清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陈小凡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小凡!
筱清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八度,你什么意思?
你还想跟倾霜住一起?
那当然了!
陈小凡一脸,你这不是废话吗的表情,我们是情侣,不住在一起,那还叫什么情侣?
难道还要分居吗?
不行!
绝对不行!
筱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倾霜伤势未愈,身子虚弱,不能……不能被你折腾!
你们必须分开住!
筱清可太了解自己这个徒弟了。
那就是一头喂不饱的狼!
要是真让他们两个住在一起,以琴倾霜现在这任君采撷的模样,不出三天,怕是就要被陈小凡给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师父,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陈小凡一脸委屈,我是那种禽兽吗?
我说了,我只是想陪着琴倾霜,照顾倾霜,给琴倾霜安全感而已!
我保证,在琴倾霜伤好之前,绝对不动琴倾霜一根手指头!
陈小凡说得信誓旦旦,就差指天发誓了。
但筱清看着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一个字都不信。
这小子的保证,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我不管!
反正就是不行!
筱清的态度很坚决,你要是没地方住,就去后山自己砍树盖一个去!
总之,不许你再踏进这个暖阁半步!
说完,筱清还特意走到门口,对着暖阁的禁制,又打了几道法诀,加固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筱清才叉着腰,得意地看着陈小凡,那意思很明显。
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进来!
陈小凡看着筱清那副你奈我何”的小表情,也不生气,只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师父,你这个禁制,好像有点弱啊。
防防普通弟子还行,想防我,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
筱清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
自己怎么忘了,这小子是个连空间都能斩开的怪物!
区区一个禁制,对陈小凡来说,恐怕真的跟一层窗户纸没什么区别。
你……你敢!
筱清色厉内荏地说道,你要是敢硬闯,我……我就……我就不认你这个徒弟了!
这是筱清能想到的,最严重的威胁了。
然而,陈小凡听了,却只是笑了笑。
陈小凡没有再跟筱清争辩,而是拉着琴倾霜的手,走到了筱清的面前。
师父,我今天累了。
陈小凡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引动天劫,还是有点消耗的。
筱清和琴倾霜闻言,都是一愣。
她们这才想起来,陈小凡今天,可是连续放了两个毁天灭地级别的大招。
虽然陈小凡表现得云淡风轻,但怎么可能一点消耗都没有?
看着陈小凡那张略带苍白的脸,筱清的心,没来由地一软。
那点火气,瞬间就消了。
是啊,陈小凡还只是个年轻人。
今天,小凡为了保护她们,扛下了所有。
现在,陈小凡只是想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待在一起,这又有什么错呢?
琴倾霜更是心疼得不行,琴倾霜反手握紧了陈小凡的手,看着小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你……你没事吧?
是不是灵力消耗太大了?
没事,死不了。
陈小凡冲琴倾霜笑了笑,然后重新看向筱清,语气诚恳地说道,师父,我真的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你就行行好,让我跟倾霜待在一起,行吗?
我睡地上都行。
看着陈小凡这副难得的“示弱模样,筱清的心,彻底软了。
筱清还能说什么呢?
唉……筱清再次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今天叹的气,比过去十年都多。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
筱清无奈地摆了摆手,算是妥协了,不过,我可警告你,你不许乱来!
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倾霜,我……我饶不了你!
这句威胁,说得筱清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放心吧,师父!
我保证!
陈小凡一听有戏,立刻喜笑颜开,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筱清瞪了陈小凡一眼,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琴倾霜,最终还是心软了。
筱清指了指暖阁的里间,说道,那里……那里是我的房间,床……床够大,你们……你们就先睡那里吧。
说完这句话,筱清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让自己最好的闺蜜,和自己的徒弟,睡在自己的床上?
这都叫什么事啊!
然而,筱清话音刚落,就看到陈小凡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师父的房间?
陈小凡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喜和一丝……莫名的兴奋。
好啊!
好啊!
就睡师父的房间!
陈小凡说着,也不等筱清和琴倾霜反应,一把就将琴倾霜给横抱了起来!
啊!
琴倾霜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
当然是睡觉啊!
陈小凡冲着怀里羞愤欲绝的绝色佳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得逞的笑容。
然后,陈小凡抱着琴倾霜,当着筱清的面,大摇大摆地,就朝着里间的方向走去。
我累了,需要好好补充一下能量。
今晚,你跟我睡。
陈小凡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只留下筱清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他们……
就这么……进去了?
进我的房间了?!
还要睡我的床?!
筱清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开始飙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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