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秦家村,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何雨柱躺在土炕上辗转反侧,耳边是秦力杰均匀的鼾声。他盯着房梁上结着的蜘蛛网,思绪却早已飘远。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真是窝囊,在四合院里被秦淮茹一家吃得死死的。何雨柱在心里暗骂,要不是我穿越过来,恐怕又要重蹈覆辙。
他翻身坐起,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微光打量着自己的手掌。这双手粗糙有力,是常年颠勺留下的痕迹。作为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何雨柱在四九城也算是个体面人,可偏偏在原剧情里被秦淮茹一家算计得倾家荡产。
必须娶到秦淮茹。何雨柱握紧拳头,电视剧中她那么勤劳,只要两人一条心就有希望,自己相信只要自己踏踏实实一定能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站稳脚跟。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啼叫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何雨柱轻手轻脚地下炕,生怕惊醒熟睡的秦力杰。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清晨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院子里,露珠在草叶上滚动,折射着微弱的晨光。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泥土和青草的芬芳沁入心脾。他蹲下身,从井边打了一桶水,冰凉的水拍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柱子,起这么早?秦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转身,看见秦父披着件打着补丁的外衣,手里拿着旱烟袋。
秦叔早,我习惯早起。何雨柱笑着应答,在厂里要准备早饭,养成了生物钟。
秦父点点头,对这个勤快的小伙子又添了几分好感。他磕了磕烟袋锅:今天有什么打算?
我想...何雨柱眼珠一转,听说后山风景不错,想请淮茹妹子带我去转转,顺便采些野菜。
秦父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何雨柱。这个城里来的小伙子长得周正,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又是国营厂的正式工。若是能跟自家闺女...
行啊,秦父吐出一口烟圈,淮茹熟悉山路,让她带你去。
早饭是玉米面糊糊和咸菜。何雨柱注意到秦淮茹一直低着头,偶尔偷瞄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她今天特意换了件蓝底白花的棉布衫,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发梢还系着红头绳。
淮茹啊,秦母盛了碗糊糊递给女儿,待会儿带柱子去山上转转,人家城里人难得来乡下。
秦淮茹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小声应道:知道了,娘。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中暗喜。他三两口喝完糊糊,主动收拾起碗筷。这勤快劲儿让秦母连连点头,小声对秦父说:这小伙子不错,勤快懂事。
阳光穿透晨雾,洒在蜿蜒的山路上。何雨柱和秦淮茹一前一后走着,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零星的野花。
淮茹妹子,你常来山上吗?何雨柱故意放慢脚步,与秦淮茹并肩而行。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嗯...来采蘑菇、挖野菜。
城里可没这么新鲜的空气。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你看那边,他指向远处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像不像铺了层花毯子?
秦淮茹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何雨柱注意到她笑起来时眼角会微微下垂,显得格外温柔。
淮茹妹子笑起来真好看。何雨柱脱口而出。
秦淮茹的脸地红了,加快脚步走到前面。何雨柱赶紧跟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这是他特意从城里带来的稀罕物。
给,尝尝这个。
秦淮茹犹豫地接过糖果,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甜!
喜欢吗?我这儿还有。何雨柱又掏出几颗,城里供销社买的,乡下少见。
两人边走边聊,何雨柱讲着城里的新鲜事:四层楼的百货商店、能坐上百人的公交车、晚上亮如白昼的电灯...秦淮茹听得入迷,渐渐放下了拘谨。
轧钢厂食堂有多大啊?她好奇地问。
光厨师就有十几个,何雨柱比划着,一顿饭要做几千人的份量。我是掌勺的,管着五个帮厨。
秦淮茹眼中流露出崇拜:柱子哥真厉害。
小心!何雨柱突然用力一拉,秦淮茹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原来前面有个隐蔽的土坑。
谢、谢谢柱子哥。秦淮茹结结巴巴地说,却没有立即离开他的怀抱。何雨柱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心跳不由加快。
两人就这样走走停停,采了不少野菜。何雨柱专挑鲜嫩的荠菜和马齿苋,手法娴熟得让秦淮茹惊讶。
柱子哥认得野菜?
小时候在乡下住过。何雨柱随口编道,实际上这是前世农村生活的经验。他弯腰摘下一朵蒲公英,轻轻一吹,白色的小伞四处飘散。
秦淮茹被逗笑了,也摘了一朵学着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一时看呆了,情不自禁地伸手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落叶。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秦淮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蝴蝶。何雨柱的手停在半空,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天色突然变暗。远处传来闷雷的轰鸣,山风骤然加大,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要下雨了!秦淮茹惊呼,我们得赶紧下山!
两人匆忙收拾背篓,往山下跑去。豆大的雨点已经砸了下来,打在脸上生疼。山路很快变得泥泞湿滑,秦淮茹一个趔趄,脚踝地扭了一下。
她痛呼一声,跌坐在地。
何雨柱连忙蹲下检查,发现她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不能走了,他皱眉道,我背你。
不等秦淮茹回应,他已经转身蹲下,将她背了起来。少女的身体轻盈柔软,隔着湿透的衣衫传来阵阵体温。何雨柱调整了下姿势,加快脚步。
雨越下越大,山路几乎成了小溪。何雨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突然眼前一亮:那边有个山洞!
山洞不大,但足够避雨。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秦淮茹放在干燥的草堆上,蹲下身查看她的伤势。
疼吗?他轻轻按了按肿胀的脚踝。
秦淮茹咬着嘴唇点头,眼眶泛红。何雨柱从背篓里找出几味认识的草药,放在石头上捣碎,敷在她的伤处。
这样会好得快些。他撕下自己衣角,熟练地包扎好。
柱子哥懂得真多。秦淮茹小声说,目光中带着感激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两人都湿透了。秦淮茹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曲线。他赶紧移开视线,起身收集洞内的枯枝。
得把衣服烘干,不然会着凉。
他搭了个简易的晾衣架,背过身脱掉上衣挂上去。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是常年颠勺练就的体魄。
淮茹妹子,你也...把外衣脱下来晾晾吧。何雨柱声音有些发紧。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衣物搭在架子上的声音。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身——
秦淮茹抱着膝盖坐在草堆上,只穿着贴身的白色小衣。圆润的肩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的臀部曲线。她低着头,耳尖红得滴血。
何雨柱的喉咙发干,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秦淮茹正偷偷打量他,两人目光相撞,又同时慌乱地避开。
冷吗?何雨柱声音沙哑。
秦淮茹摇摇头,却又打了个喷嚏。何雨柱赶紧坐到她身边,犹豫了一下,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这样暖和些。他解释道,感觉怀中的身体先是僵硬,然后慢慢软化。
为了缓解尴尬。何雨柱给秦淮茹讲起了后世的一些小笑话。慢慢缓解过来的秦淮茹听着,听着不禁笑出声来。
忽然洞外的雷声轰鸣连成一片。
秦淮茹啊的一声惊恐的扑倒在何雨柱怀里,四目相望,竞充满了春情。
洞外,乌云压得极低,几乎要碾碎远处的山脊。狂风撕扯着山林,树冠剧烈摇晃,枝叶翻飞,发出阵阵怒涛般的呼啸。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天幕,刹那间照亮了湿漉漉的崖壁,随即又被黑暗吞没。雷声滚滚而来,在山谷间来回撞击,震得岩壁簌簌颤抖。
暴雨倾泻而下,雨线如鞭,抽打着裸露的岩石和扭曲的树干。山溪水位暴涨,浑浊的激流裹挟着断枝碎石,咆哮着冲过谷底,撞击在凸起的山石上,溅起数尺高的水花。林间的老松被风压弯了腰,针叶在雨中疯狂摆动,发出细碎而密集的沙沙声,仿佛千万只虫豸在啃噬树皮。
岩洞外的藤蔓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在风中狂乱地甩动,像无数条挣扎的蛇。远处的山峦已经完全隐没在雨幕中,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灰影。偶尔一道闪电划过,才短暂地映出山林的轮廓——那些湿淋淋的树,那些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石头,全都扭曲着,颤动着,仿佛在承受某种不可言说的痛苦。
雨水顺着岩壁的缝隙流淌,在洞口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帘。洞内的火光透过水帘映出去,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摇曳不定的暗红色光斑,又被不断落下的雨滴打碎,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转瞬即逝。风突然转向,将雨水斜斜地扫进洞口,打湿了洞边的枯草和苔藓,那些潮湿的植物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幽绿色。
雷声渐渐远去,但雨势不减。山林在暴雨中发出连绵不断的呜咽,混合着溪流的怒吼、树枝断裂的脆响,以及岩石缝隙间水滴坠落的滴答声。整座山仿佛活了过来,在风雨中战栗、喘息,将一切声响都吞没在它永恒的潮湿与黑暗里。
忽然一道金光在何雨柱脑海中炸开:
【叮!空间系统触发条件,空间系统全面开启!】
【宿主:何雨柱】
【当前空间:1级(10立方米)】
【功能:基础储物,时间静止】
【升级条件:亲密值100点(当前1\/100)】
何雨柱十分惊喜,自己苦求的空间系统出现了。自己有了保障,可以和秦淮茹过好日子了。现在不急着探查空间的功能,而是…
淮茹...何雨柱伸手想安抚少女,却被躲开。
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秦淮茹声音颤抖,要是被人知道...
何雨柱强硬地将她拉回怀中:我会负责的。回城后我就托媒人来提亲。
这句话像有魔力般,让秦淮茹停止了挣扎。她抬头望着何雨柱刚毅的脸庞,眼中泪光闪动:真的?
我何雨柱说到做到。他郑重承诺,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利用系统在四合院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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