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阵的余威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林风连滚带爬地从最后一点雾气里钻出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感觉像是刚从强制消费的火锅店逃出来,还差点被疯狗咬了一口(特指赵日天)。
他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片被清理出来的巨大林间空地。四周稀稀拉拉站着不少通过第一关的试炼者,个个脸色苍白,心有余悸,显然都在幻阵里被折腾得够呛。
几个倒霉蛋甚至是被考官从阵里拖出来的,直接宣布淘汰。
赵日天那家伙也被拖了出来,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嘴角还挂着血沫子,脸色跟死人一样白,看样子没个三五天缓不过来。
林风看得一阵心虚,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服(虽然衣服破得跟抹布似的)。
“咳咳…”主考老者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幸存者们,尤其在几个表现突出的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包括某个用奇葩方式过关的家伙)。
“第一关,‘千幻迷心阵’,结束。”老者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能站在这里的,证明你们的心志尚可。”
他话锋一转,指向空地中央不知何时布置好的一个巨大圆形石台。
“接下来,第二关——‘百战夺令台’!”
“规则简单:所有人上台混战!不限手段,不论生死!最终,夺取并持有至少一枚‘百战令’,过关!失去令牌或掉落台下者,淘汰!”
老者一挥手,几名侍卫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上石台,将里面上百枚闪烁着青铜光泽、刻着“战”字的令牌,哗啦一下倒在了石台正中央。
“提醒诸位,”老者眼神微冷,“令牌数量,只有通过第一关人数的一半。”
这话一出,场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石台中央那堆令牌,眼神变得警惕、贪婪甚至凶狠。刚刚还一起扛过幻阵的“难友情”瞬间荡然无存,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火药味。
一半!这意味着至少有一半人要被淘汰!甚至可能更多,因为肯定有人想多抢几枚!
林风脖子一缩,赶紧往后蹭了蹭,恨不得把自己缩进人群最后面。
“完犊子…又是这种简单粗暴的养蛊模式…”他心里叫苦不迭,“老子这小身板,上去不就是送菜吗?!”
他偷偷瞄了一眼台上的令牌,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摩拳擦掌、气息彪悍的家伙,最后目光落在了一马当先、已经跃上石台,负手而立,眼神睥睨的叶凡身上。
叶凡那副“令牌我全要了,你们随意”的装逼范儿,让林风牙酸的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苟住!必须苟住!
硬刚是不可能硬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硬刚的。只有靠偷偷阴人,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上台!”老者一声令下。
嗖!嗖!嗖!
早已按捺不住的人群如同饿狼扑食般,疯狂涌上石台!
战斗瞬间爆发!
灵力碰撞的轰鸣声、兵刃交击的脆响声、怒吼声、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整个石台顿时乱成了一锅滚开的粥!
林风磨蹭到最后,才像个小偷一样,悄咪咪地溜边爬上了石台。他目光飞快扫视,立刻锁定了石台最边缘一个相对不起眼的角落,那里靠近护栏(虽然矮得可怜),而且暂时还没人注意到。
“就是这儿了!”他二话不说,直接一个懒驴打滚,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石台护栏,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他猫着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缩成一团,眼睛却像雷达一样飞快地扫视着全场。
台上已经打疯了。
为了那有限的令牌,所有人都红了眼。各种武技、法术、阴招层出不穷。不断有人被打飞出台,或者惨叫着被抢走刚到手的令牌。
叶凡如同虎入羊群,根本没人是他一合之敌。他甚至懒得去抢令牌,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随手就将对手清理出去,霸道无比。中央那堆令牌,几乎成了他的专属区,没人敢轻易靠近。
其他几个实力较强的天才也各自占据一方,疯狂收割着令牌和“人头”。
林风看得心惊肉跳,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随时可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打吧打吧…你们使劲打…”他嘴里小声嘀咕着,祈祷着战火千万别烧到自己这个角落,“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是小透明…”
他偷偷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最低级的那种),里面装着几块从看门大爷那儿顺来的、刻着歪歪扭扭符文的石头,还有那根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因果律搅屎棍]。这些都是他“苟道流”的依仗。
就在这时,一个杀红了眼的壮汉被人一脚踹得踉跄后退,好巧不巧,正好朝着林风这个角落的方向倒了过来!
那壮汉体型魁梧,像座小山似的,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枚刚抢到的令牌。他要是真砸过来,林风这小身板估计得当场变成肉饼!
“卧槽!别过来!”林风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就要捏碎保命玉符跑路!
然而,祸不单行!
石台中央的叶凡,似乎清理完了周围的杂鱼,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了他这个方向!
虽然不确定叶凡是不是在看自己,但那冰冷的视线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林风最后的侥幸心理,让他如坠冰窟!
前有失控的肉山壮汉砸来,后有挂逼叶凡的死亡凝视!
林风:“!!!”
要老命了!这还怎么苟?!
喜欢这个咸鱼反派怎么老是我?!请大家收藏:(m.315zwwxs.com)这个咸鱼反派怎么老是我?!315中文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