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叶鹤归不挡在自己面前,她也不会受伤的。
但这人还是挡在她面前,哪怕被拽开,也要用手臂护着自己。
【这男人是不是傻!】
宋知蕴看见一地鲜血,抬眸望着挥舞镰刀的刘公海,她抬脚踹过去,一脚将人踹出三米远。
随后,干脆的撕下衣摆利落的帮叶鹤归扎紧伤口,先止血。
宋知蕴:“叶鹤归,我先给你包扎一下,止血。”
叶鹤归开口:“我没事的...”
宋知蕴将他手臂简单包扎上:“你等我半分钟,我打死这狗东西。”
“宋同志,今天不只有我们在。”叶鹤归拖着划伤的手臂,不放心的叮嘱。
生怕她真的要杀人,巡逻的人已经去喊宋叔,要是真杀人后不好毁尸灭迹。
“我知道的。”宋知蕴明白他的意思。
不能杀,打一顿,下点药总没问题的。
等宋父和刘诚实气喘吁吁跑过来时,就看见宋知蕴挥着镰刀,给刘公海左右手臂各来一刀。
“狗东西!我让你尝尝镰刀切肉的滋味。”
“啊啊啊!”刘公海面露痛苦倒在地,捂着手臂疼的打滚,漏风的豁牙子让他喊叫声听不真切。
宋父正要开口说话,一旁的刘诚实率先大喊:“叶知青,你受伤了!”
宋父立即扭头,借着火把看过去,见叶鹤归半个身子全被血色染红,白衬衫一半红一半白。
他一口气堵在嗓子里,险些晕过去。
“岁..岁寒啊!快快快...去老吴那!”宋父说话都结巴,这下子完犊子了。
这孩子身体底子差,今晚出这么多血,他都不敢往深里想。
“我等宋同志。”叶鹤归摇摇头,面色惨白如纸,不放心的盯着宋知蕴。
他要是先离开,刘公海肯定会被宋知蕴打死。
二柱子站在宋知蕴身边插不上手,“宋同志,你别打了,再打人就要死了。”
宋父觉得脑子嗡嗡疼,这边要流血死了,那边要打人打死了。
今晚是必须死一个吗?
“知蕴,别打了,你快带着岁寒去老吴那边,我看着他站不住了。”宋父扯着嗓子喊闺女。
他真的担心闺女用镰刀把人脖子抹了。
今晚可不止宋家人。
叶鹤归咳嗽几声,嗓音不大却精准落入某人耳朵里:“咳咳咳,宋同志我头晕。”
“我们现在就走,回去上药。”宋知蕴丢下染血的镰刀,临走还狠狠地踹了一脚刘公海,大步朝着叶鹤归走去。
刘公海双手抱着双臂,嘴里骂骂咧咧:“宋知蕴你不得好死,你有种杀了我!哈哈哈哈哈,你不敢!”
“想死我成全你。”宋知蕴在路过刘公海的霎那间,借着黑夜遮挡,手指尖弹出一些褐色粉末撒落在刘公海的伤口处,粉末碰见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公海,你会为伤人付出代价的。”
留下这句话,她快速走到叶鹤归身边。
“还能走得动吗?咱们现在就回家处理伤口。”她盯着他渗血的衣袖,眼底翻涌起骇人的风暴,周身杀意肆虐,刘公海为什么会来自留地,其他刘家人有没有参与,这些事情她会一一和刘家人清算。
今夜不能杀了刘公海,他该感谢法治时代拯救他。
叶鹤归不放心的问:“宋叔那边需不需要我们留下来帮忙?”
“别操心,我爹会处理好,明早会有人来领刘公海。”她伸手牵着叶鹤归往前走,留下宋父处理后续。
听着叶鹤归呼吸越来越重,宋知蕴停下脚步:“去我家处理伤口,我屋里有药,医务室太远了。”
【你走过去,人都晕了。】
【医务室的药恢复期太长,太遭罪了。】
“都听你的。”叶鹤归知道她在担心自己。
两人很快走到宋家,宋母担忧坐在屋里,以为是宋父回来了,结果一看是闺女和岁寒。
宋母一看浑身是血的叶鹤归,吓得差点一嗓子喊出声,人都站不稳了。
宋母手扶着门框,“天啊!岁寒你这伤,我去喊建刚,让他去找喊人来!”
“娘,我能处理好。”宋知蕴出声稳住宋母。
“叶知青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要不是他挡着,镰刀很可能划破我脖子,我先去帮他处理伤口,其他事情明天说,晚点爹回来你问他就行。”
作为一家之主,需要利用所有小事情,比如适当的愧疚和责任,维护良好的家庭关系,促进家庭和谐。
例如:丈母娘和女婿的关系。
宋母强压下询问心思:“好好,娘知道了,你们回屋处理伤口,娘把水壶放你门口。”
宋知蕴点头:“好。”
叶鹤归喊了句宋婶后,就跟着宋知蕴进屋了。
推开房间的门,宋知蕴把叶鹤归扶到炕边坐下,将自己的水杯递给他,“你先喝水。”
“谢谢。”叶鹤归坐在床沿,耳尖通红地偷瞄房间布局。
小花窗帘,洗的发白的浅蓝色被褥,处处都透着她的气息。
他心跳如擂鼓,连手臂的疼痛都忘了,掩饰性地抿了一口水,想起这是宋知蕴日常喝的水杯,耳尖更红了。
“你怎么脸红了?发烧了?”宋知蕴抬手去摸他额头,确实有点热。
叶鹤归摇头:“没,我没有。”
刚说完话,就瞧见宋知蕴手里拿着一管液体,他自觉地接过来,仰头一口喝完。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他将喝完的瓶子递给宋知蕴,“给你空瓶子。”
宋知蕴漾开一抹清浅笑意,又抬手晃了晃粉末试管,“还没完事哦。”
“嗯。”叶鹤归自觉抬起受伤的胳膊,等待上药,这药他认识,上次嘴角坏了宋同志就给他上的白色粉末,当晚伤口就好了。
“呦,这么听话。”宋知蕴故意逗他,将试管塞他没受伤的手中,帮他把临时包扎的布条解开。
血肉模糊的伤口,像蜈蚣般蜿蜒在白皙手臂上,碍眼的很。
叶鹤归明显感觉在拆开伤口后,宋知蕴面无表情的脸色多了几分冷峻。
“宋知蕴,你在生气吗?”
“没有,我在想杀人。”
“....”
叶鹤归被扯到伤口,疼的眼眶微微发红,“宋知蕴如果...我是说如果..还有下一次,我还是会挡在你面前。”
你将是我的家人,而我将永远用生命保护你,哪怕你很强大很厉害。
强大是你的本事,保护你是我的使命。
宋知蕴正在给伤口涂抹粉末,动作微微一顿。
她看向叶鹤归,对方眼神澄澈,笨拙的表达自己情感。
一股汹涌的情愫淹席卷而来,宋知蕴神色认真询问:“那你要谢礼吗?”
“啊?”叶鹤归红着眼睛摇了摇头,拒绝了。
“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不要谢礼。”
宋知蕴轻笑一声,没回答他的话。
动作利索的上完药,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管绿色药剂,将它全部倒在白色粉末上,液体遇到粉末瞬间成膜贴附在伤口上,血止住了,伤口被被覆盖看不见里面情况。
叶鹤归垂眸看向手臂,伤口处发热还很痒,像是在愈合....
宋知蕴见他好奇的看自己手臂,“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叶鹤归愣了愣,脑海里闪过那些奇闻异志的故事。
他脱口而出:“你非常像人!”
据说妖怪修炼到一定程度,在成仙前会问人:我像不像人?,若是回答像人就能渡劫成功,若是回答不像就会打回原形。
他对上宋知蕴的眼神,真诚的再次说:“你非常像人,很像!”
希望小妖怪平平安安渡劫。
“啊?”宋知蕴蹙眉,满头问号。
总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好像在骂人。
她在问他药剂有什么想问的,这驴群不对马嘴说的什么玩意。
这人流血多了脑子也坏掉了吗?
叶鹤归偷偷观察宋知蕴脸色,见她脸上没有一丝欣喜,心里不禁琢磨,是不是回答的方式不对?
要是回答错误,那自己这么大个媳妇不就没了?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宋知蕴打断他发呆,决定换个话题。
“叶鹤归你要抱抱吗?今天的抱抱。”
其实是她想抱他。
人心真的很奇怪,按她的能力不需要被人保护,可当叶鹤归站在她面前时,还是不能免俗的心软,
明明之前心硬如铁,无数刀刃强攻也破不开,奋不顾身的保护,却彻底敲碎堡垒。
或许她自己都没察觉,她对他是潜意识的偏爱。
叶鹤归思绪收拢,抬眸看向眼前站着的人,轻声说:“要..我需要。”
他坐在炕上,她站在他身前,视线平行。
叶鹤归倾身上前,抱住眼前人。
湿温的唇不经意地擦过耳垂,他浑身猛然颤栗,随后从喉咙溢出一声短暂而又沉闷地喘息。
许是流血过多,头脑发晕的人胆子变大。
他抬眸看向她,伸出骨节白瘦的手指,指腹拂过她润红的唇瓣。
真的很软。
软得他想要插进去,看看里面是不是更湿软。
宋知蕴凑近,“想试试吗?”
“想。”叶鹤归一只指节撬开了她的牙齿,触碰到了。
和想的一样。
不,比想象更加爱不释手。
叶鹤归抽出手,再继续下去,自己会失控,会打破宋知蕴对他的印象。
还不到时候,需要忍忍。
晶莹的口水在指尖滑落。
他当着她的面,用舌清理干净,一点点,慢慢的。
是个爱干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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