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安城的初春总带着股草原特有的清冽——残雪在通漠渠的岸边融成细流,滋养着刚冒芽的牧草;城楼下的互市比冬末热闹了数倍,中原商队的马车上堆着新焙的春茶和染好的绸缎,江南来的货郎挑着绣着花鸟的香囊穿梭在人群中,西域胡商则摆出自家酿的葡萄美酒,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甜香。
李元霸穿着那件绣着“护贡安边”的貂皮大衣,腰间悬着玄铁佩刀,正站在靖边楼的顶层,手里拿着李世民送来的望远镜,眺望着远处的草原。楼外的风带着暖意,吹动他鬓角的发丝,望远镜里,拔野古部的牧人正赶着羊群往水草丰美的地方迁徙,像一团团移动的白云,一切都透着股安稳祥和。
“将军,帖木儿俟斤和拔野古部的使者来了,在楼下等着,说是有急事!”守楼的玄甲军士兵快步走上楼,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拔野古部的使者脸色煞白,手里攥着一块染血的羊毛毡,毡子上还沾着几根黑色的羽毛,像是某种鸟类的尾羽。
李元霸放下望远镜,快步下楼。议事厅里,帖木儿正焦急地踱步,拔野古部的使者见到李元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李将军,求您救救我们俟斤!昨天我们部落的牧人去‘黑石峡’附近放牧,突然遭到一群黑衣人的袭击,牧人死伤惨重,俟斤也被他们掳走了!这是从黑衣人身上掉下来的羽毛,部落的老人说,这是西域‘血影门’的标记!”
李元霸扶起使者,接过那块羊毛毡——黑色羽毛泛着油光,根部还沾着淡淡的血腥味,边缘有被刀削过的痕迹,确实是血影门的信物。血影门是西域的邪派组织,擅长暗杀和用毒,门众都穿着黑衣,袖口绣着血红色的影子图案,行动像影子一样迅捷,十年前曾在漠北作恶,后来被大唐的玄甲军打压,销声匿迹了好几年,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
“黑石峡在哪?”李元霸问道,他对漠南的地形虽熟,却没听过这个名字。
帖木儿走到沙盘前,指着漠安城西北三百里的位置:“黑石峡在拔野古部和同罗部的交界处,峡里全是黑色的巨石,峡谷两侧的悬崖上长满了荆棘,只有一条窄路能通过,是牧人放牧的必经之路。老人们说,血影门的人十年前就在峡里设过据点,后来被玄甲军捣毁了,现在他们肯定是重新占了那里!”
“将军,俺去侦查!”程咬金扛着宣花斧从外面闯进来,刚从互市上买了两袋肉干,听到有黑衣人掳走了俟斤,立刻来了精神,“俺带着轻骑去黑石峡,准能摸清那些黑衣人的底细!”
李元霸点头:“好,你带二十轻骑,伪装成牧人,去黑石峡侦查,注意隐蔽,别打草惊蛇;裴元庆,你去清点玄甲军的武器,把破冰弩和融冰火把都准备好,再带上苏老丈的驱蛊散和解毒药——血影门的人擅长用毒,不能大意;尉迟恭,你留在漠安城,协助苏墨加固驱蛊堂,同时联络同罗部和仆骨部的俟斤,让他们派骑射好手在黑石峡外埋伏,防止血影门的人逃跑;帖木儿,你跟着我,咱们先去拔野古部,了解一下袭击的具体情况!”
众人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程咬金带着轻骑出发了,李元霸则和帖木儿骑着踏雪马,朝着拔野古部的牧场疾驰。拔野古部的牧场离漠安城有一百多里,沿途的牧草已经开始泛绿,牧人们看到李元霸,纷纷围上来,脸上满是担忧——他们的俟斤是部落的主心骨,要是俟斤出事,整个部落都会陷入混乱。
拔野古部的帐篷里,幸存的牧人正坐在地上,身上缠着染血的麻布,脸上满是恐惧。见到李元霸,一个老牧人颤巍巍地站起来:“将军,昨天我们和俟斤一起去黑石峡放牧,突然从峡谷两侧的悬崖上跳下一群黑衣人,他们手里拿着带毒的短刀,刀上泛着绿光,只要被划到,伤口就会发黑,人很快就会昏迷!俟斤为了保护我们,带着部落的勇士反抗,可那些黑衣人太厉害,动作快得像影子,勇士们根本不是对手,俟斤最后被两个黑衣人架着,往峡谷深处去了!”
李元霸摸了摸老牧人伤口上的黑痕,指尖传来一股凉意,和之前蛊毒王的蛊毒不同,这毒更烈,带着股金属的腥气——是血影门特有的“血影毒”,中者半个时辰内就会全身麻痹,十二个时辰内不解毒就会气绝身亡。
“苏老丈有解药吗?”帖木儿问道,他之前见识过苏墨的医术,知道苏墨能解各种奇毒。
李元霸点头:“苏老丈的药箱里有‘破毒散’,能解血影毒,我已经让尉迟恭带过去给受伤的牧人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俟斤,血影门的人掳走他,肯定是有目的——拔野古部手里有‘草原龙印’,那是漠南部落联盟的信物,象征着各部落的团结,血影门的人说不定是冲着龙印来的!”
草原龙印是用一块整块的和田玉雕刻而成,上面刻着漠南部落的图腾,历代由拔野古部的俟斤保管,每年各部落会在漠安城集会,由俟斤出示龙印,象征联盟的稳固。要是龙印被抢,各部落很可能会互相猜忌,甚至引发战乱,这正是血影门想看到的。
当天傍晚,程咬金带着轻骑回来了,他的脸上沾着尘土,铠甲上还有几道划痕,显然是遇到了危险。“将军,黑石峡里确实有血影门的人,大约有两百多个,都穿着黑衣,手里拿着带毒的短刀,峡里的巨石上还绑着拔野古部的俟斤!”程咬金喝了碗热马奶酒,缓了口气,“俺们在峡口看到一个领头的,穿着黑色的锦袍,腰间悬着一把弯刀,刀鞘上镶着红宝石,应该是血影门的门主!他让俺带话,说要拿草原龙印换俟斤,三天后在黑石峡的‘血影台’交换,要是不带龙印,就把俟斤扔进峡里的‘毒龙潭’喂毒龙!”
“毒龙潭?”帖木儿脸色一变,“那是黑石峡里的一个深潭,潭水是黑色的,里面有很多毒蛇,还有人说潭里有一条巨大的毒龙,专门吃活人!”
李元霸皱起眉头,他知道血影门是在故意刁难——草原龙印由拔野古部的俟斤保管,只有俟斤知道藏在哪里,现在俟斤被掳,根本没人能拿出龙印。血影门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让各部落以为大唐拿不出龙印,从而失去对大唐的信任,趁机挑起战乱。
“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李元霸走到沙盘前,指着黑石峡的地形,“黑石峡的两侧是悬崖,中间是窄路,血影门的人肯定会在悬崖上设埋伏,我们不能硬闯。裴元庆,你带一百人,拿着融冰火把和破冰弩,从峡西侧的悬崖爬上去,绕到血影台的后面,切断他们的退路;程咬金,你带五十人,伪装成送龙印的人,去血影台和他们周旋,拖延时间;尉迟恭,你带着同罗部和仆骨部的骑射好手,在峡口埋伏,等里面动手,就冲进去接应;苏老丈,你带着解毒药,跟着我,我们从峡东侧的小路进去,趁机救出俟斤;雪岭剑仙那边,我已经让人送信,他说会带着弟子赶来帮忙,从峡顶的悬崖上袭击血影门的人!”
第二天清晨,众人按照计划出发了。李元霸带着苏墨和五十名玄甲军,骑着踏雪马,朝着黑石峡的东侧小路疾驰。小路很窄,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路边的荆棘刮在铠甲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快到峡口时,他们遇到了雪岭剑仙和他的弟子——雪岭剑仙穿着白色的道袍,手里拿着长剑,弟子们也都背着长剑,眼神锐利,显然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李将军,血影门的人在峡顶的悬崖上设了弓箭手,我们从上面袭击,能打乱他们的部署!”雪岭剑仙说道,他的声音清亮,带着股凛然的正气。
李元霸点头:“多谢前辈,我们在下面接应,一旦听到上面动手,就立刻冲进去救俟斤!”
雪岭剑仙带着弟子,沿着悬崖上的藤蔓爬了上去,动作轻盈得像猿猴。李元霸则带着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峡口——峡里的光线很暗,黑色的巨石矗立在路边,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毒草的气息。
走到血影台附近时,他们听到了程咬金的声音——程咬金正拿着一个空的木盒,假装是装龙印的盒子,和血影门的门主周旋:“快把俟斤放了,不然俺手里的龙印就摔了,大家鱼死网破!”
“别跟他废话!”血影门门主的声音阴冷刺骨,“把龙印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俟斤!”
李元霸趁机绕到血影台的侧面,只见拔野古部的俟斤被绑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巨石上,身上缠着铁链,脸色苍白,显然是中了血影毒。他的身边站着十几个血影门的人,手里拿着带毒的短刀,警惕地看着周围。
“动手!”李元霸大喝一声,举起金锤,朝着绑着俟斤的铁链砸过去——“铛”的一声巨响,铁链被砸得粉碎,俟斤从巨石上摔下来,苏墨立刻冲过去,拿出破毒散,撒在俟斤的伤口上。
血影门的人没想到会有人从侧面偷袭,顿时乱作一团。血影门门主见状,拔出腰间的弯刀,朝着李元霸冲过来:“李元霸,你坏了我的好事,今天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门主的武功确实厉害,弯刀上泛着绿光,显然是涂了血影毒,每一招都朝着李元霸的要害攻来。李元霸不敢大意,挥动金锤,挡住弯刀的进攻——金锤和弯刀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弯刀上的毒液溅在金锤上,瞬间被金锤的火光蒸发。
“裴元庆,动手!”李元霸朝着峡西侧的悬崖大喊,裴元庆立刻带着人,从悬崖上跳下来,手里的合璧刀劈向血影门的弓箭手。弓箭手们猝不及防,纷纷被劈中,从悬崖上掉下来,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雪岭剑仙也带着弟子,从峡顶的悬崖上跳下来,长剑一挥,朝着血影门的人刺过去——剑光如练,瞬间就有几个血影门的人被刺中,伤口上冒出黑烟,显然是中了剑上的剑气。
血影门门主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哨子,吹了一声——峡里的毒龙潭突然传来一阵巨响,一条巨大的黑色毒蛇从潭里爬出来,蛇身有水桶粗,眼睛泛着红光,嘴里吐着分叉的舌头,正是毒龙潭里的“毒龙”!
“这是我养的‘墨鳞毒蟒’,今天就让它吃了你们!”血影门门主哈哈大笑,指挥着毒蟒朝着李元霸冲过去。毒蟒的速度很快,尾巴一扫,就把几个玄甲军士兵扫飞出去,摔在巨石上,口吐鲜血。
“看俺的!”程咬金扛着宣花斧,朝着毒蟒的七寸劈过去,可毒蟒的鳞片太厚,斧头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毒蟒转过头,朝着程咬金吐了一口毒液,程咬金急忙躲开,毒液溅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洞。
李元霸知道不能硬拼,他观察着毒蟒的动作,发现毒蟒的眼睛是弱点——只要刺中眼睛,毒蟒就会失去方向。他举起金锤,朝着毒蟒的眼睛砸过去,可毒蟒很灵活,猛地把头一偏,金锤砸在旁边的巨石上,巨石被砸得粉碎。
“用融冰火把!”裴元庆大喊,玄甲军士兵们立刻举起融冰火把,朝着毒蟒扔过去。圣火油燃烧的热量让毒蟒很不舒服,它发出一声嘶吼,身体开始扭动,露出了腹部的软肉——那里没有鳞片,是它的另一个弱点。
李元霸抓住机会,纵身一跃,举起金锤,朝着毒蟒的腹部砸过去——“噗”的一声,毒蟒的腹部被砸出一个大洞,黑色的血液喷了出来,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毒蟒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很快就不动了,身体渐渐僵硬。
血影门门主看到毒蟒被砸死,吓得脸色苍白,转身就要逃跑,却被雪岭剑仙的长剑挡住:“想跑?没那么容易!”剑光一闪,血影门门主的肩膀被刺中,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里的弯刀也掉在了地上。
“把他绑起来!”李元霸让人把血影门门主绑结实,又让人清理峡里的血影门余党——大部分血影门的人已经被杀死,剩下的见门主被擒,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苏墨则在一旁救治受伤的玄甲军士兵和拔野古部的俟斤,破毒散很快就起了作用,俟斤的脸色渐渐红润,能说话了:“将军,多谢您救了我!血影门的门主是漠北‘黑风部’的首领巴图烈假扮的,黑风部十年前被大唐打败,巴图烈一直怀恨在心,想通过血影门挑起漠南部落的战乱,趁机夺回漠北的统治权!”
原来如此!李元霸终于明白了——巴图烈是想利用血影门的名义,掳走拔野古部的俟斤,抢夺草原龙印,让各部落以为是大唐无力保护他们,从而脱离大唐的管辖,然后黑风部再趁机出兵,占领漠南。
“巴图烈,你还有什么话说?”李元霸走到被绑的巴图烈面前,眼神锐利得像刀。
巴图烈冷笑一声:“李元霸,你别得意!黑风部还有三千骑兵,就在黑石峡外的‘黑风口’,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进来,把你们全都杀死!”
“你以为你的骑兵还能来吗?”尉迟恭带着同罗部和仆骨部的骑射好手走进峡里,手里拿着几面黑风部的旗帜,“我们在黑风口埋伏,你的骑兵刚到,就被我们打退了,现在已经逃回漠北了!”
巴图烈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的阴谋彻底破产了,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瘫倒在地上。
接下来的几天,李元霸和雪岭剑仙一起清理了黑石峡的血影门余党,把巴图烈押回漠安城关押,又派人去黑风口,确保黑风部的骑兵不会再来侵犯。拔野古部的俟斤则带着部落的人,把草原龙印从藏身处取出来,送到漠安城,交给李元霸保管——他说,只有李元霸才能保护好龙印,保护好漠南的部落。
回到漠安城时,百姓们早就等在城门口,看到李元霸和众人平安回来,看到俟斤被救回,纷纷欢呼起来——中原商队的工匠们送上了刚做好的木雕,上面刻着李元霸砸毒蟒的场景;西域胡商送上了西域的宝石,说要镶嵌在靖边楼的栏杆上;部落的老人们送上了热马奶酒和烤羊肉,孩子们则举着用草编的小锤子,围着李元霸奔跑,小锤子在阳光下晃动,像活的一样。
议事厅里,苏墨正在给受伤的玄甲军士兵换药,雪岭剑仙则在一旁整理剑法秘籍,准备教给玄甲军的士兵,让他们多一层自保的能力。尉迟恭则在清点战利品——从血影门的据点里搜出了不少带毒的武器和解毒药,还有一本记载血影门武功的秘籍,李元霸让人把秘籍交给雪岭剑仙,让他帮忙销毁,免得再有人学这种邪功。
“将军,长安的信使来了!”守城门的士兵突然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染着火漆的书信,信封上印着李世民的“秦”字纹。
李元霸拆开书信,李世民的字迹力透纸背:“三弟,听闻你擒了巴图烈,破了血影门的阴谋,保住了草原龙印,为兄甚是欣慰。父皇已经下旨,加封你为‘漠南大都护’,统管漠南所有部落的军政事务,还派了一千名玄甲军和五十名工匠,带着新造的‘连弩’和‘防火毡’,不日就会抵达漠安。另外,为兄已经和拔野古、同罗部的俟斤书信往来,他们都表示愿意继续追随大唐,和你一起守护漠南。等忙完长安的事务,为兄定来漠安,和你一起登上靖边楼,共看草原的春色。”
李元霸拿着书信,心里暖暖的——从冰魄教到蛊毒王,再到现在的血影门,每一次危机,都有兄弟们的支持和漠南百姓的信任,正是这份支持和信任,让他有勇气面对一切困难。
几天后,长安的玄甲军和工匠们赶到了漠安城。工匠们立刻投入到工作中——他们在靖边楼的顶层架设了连弩,射程比之前的破冰弩更远,威力也更大;还在漠安城的城墙外铺设了防火毡,防止敌人用火攻;另外,他们还按照李世民的吩咐,在漠安城的中心建了一座“盟誓台”,用于各部落集会时举行盟誓仪式,台上放置着草原龙印,象征着大唐和漠南部落的联盟。
雪岭剑仙则带着弟子,在漠安城的校场上教玄甲军士兵们练剑——他教的“雪影剑法”不仅能克制冷系武功,还能对付用毒的敌人,士兵们学得很认真,很快就掌握了剑法的基本招式。
程咬金则带着护贡队的士兵,在黑石峡和黑风口之间巡逻,确保商道和牧人的安全。他还在黑石峡的入口处建了一座烽火台,派玄甲军驻守,只要发现黑风部的骑兵,就点燃烽火,通知漠安城做好准备。
裴元庆则迷上了连弩,每天都在靶场练习射箭,他的箭术本来就好,加上连弩的射程远,很快就成了漠安城的“神射手”,玄甲军的士兵们都跟着他学射箭,靶场里每天都传来“嗖嗖”的箭声。
尉迟恭则留在漠安城,协助李元霸处理军政事务。他把新到的玄甲军分成了三队,一队负责守城,一队负责巡逻,一队负责训练部落的牧民——教他们如何使用连弩和防火毡,如何在遇到敌人时自保,各部落的牧民都很积极,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校场训练,校场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漠安城的春天越来越浓,草原上的牧草长得越来越高,牧人们赶着牛羊在草原上放牧,歌声顺着风飘过来,粗犷而嘹亮。互市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中原的丝绸、江南的绣品、西域的宝石、漠北的皮毛,摆满了毡布,商人们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孩子们在毡布间追逐打闹,手里拿着糖人,脸上满是笑容。
这一天,李元霸正在盟誓台上查看草原龙印——龙印被放在一个玻璃罩里,阳光照在上面,泛着淡淡的绿光,上面的部落图腾清晰可见。拔野古部的俟斤和同罗部、仆骨部的俟斤们也来了,他们站在盟誓台上,看着龙印,脸上满是敬畏。
“李将军,有了这龙印,有了大唐的支持,我们漠南的部落再也不用担心被外敌欺负了!”拔野古部的俟斤感慨道,他的眼里满是感激。
李元霸点头:“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只要大唐的玄甲军还在,就没有人能欺负我们漠南的百姓!”
就在这时,远处的草原上出现了一队人马——为首的人穿着一身玄甲,外面套着件锦袍,骑着一匹白马,正是李世民。他身后跟着柴令武和几百名玄甲军,手里拿着锦旗,锦旗上写着“护贡安边”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二哥!”李元霸激动地大喊,快步走下盟誓台,朝着李世民跑过去。
李世民翻身下马,一把抱住李元霸:“三弟,为兄来看你了!漠南的春天果然美,比长安的皇宫热闹多了——你看这草原,这牛羊,这百姓的笑脸,都是你守护的成果啊!”
李元霸拉着李世民的手,把他领上盟誓台,指着草原龙印:“二哥,这是草原龙印,现在由俺保管,俺会用它来团结各部落,让漠南永远太平!”
李世民看着龙印,点了点头:“好!为兄相信你。父皇已经下旨,让工部在漠安城修建一座‘大唐漠南都护府’,以后这里就是大唐在漠南的行政中心,你就是都护府的大都护,统管漠南的一切事务。”
接下来的几天,李世民跟着李元霸走遍了漠安城的各个角落——他去校场看了玄甲军的训练,去靶场看了裴元庆的射箭,去黑石峡看了烽火台的防御,去互市看了商人们的交易,还去草原上看了牧人们的放牧,每到一处,他都和百姓们亲切交谈,百姓们都很喜欢他,纷纷送上热马奶酒和肉干。
离别的那天,李世民递给李元霸一个锦盒:“三弟,这是为兄给你带的礼物——里面是一本《武经总要》的批注本,还有一支父皇赐的‘都护笔’,希望你能用这支笔,写下漠南的繁荣,写下大唐和漠南部落的友谊。”
李元霸接过锦盒,紧紧握在手里:“二哥放心,俺定不会辜负你和父皇的期望,守好漠南,守好百姓,让大唐的旗帜永远在漠南的草原上飘扬!”
李世民翻身上马,朝着长安的方向走去。李元霸站在盟誓台上,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远方的草原上。台下的百姓们还在挥手,部落的孩子们举着大唐的小旗帜,跟着一起欢呼,唐旗在春风里猎猎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永恒的守护之歌。
李元霸知道,他的英雄传奇还在继续——漠南的草原需要他守护,漠南的百姓需要他庇护,只要金锤还在,只要玄甲军还在,他就会一直站在这里,做漠南最坚固的屏障,做大唐最忠诚的大都护。
盟誓台上的草原龙印在阳光下泛着绿光,像是在见证着这一切。远处的靖边楼高耸入云,楼顶的连弩对准远方,时刻准备着迎接新的挑战。而漠安城的百姓们,还在继续着他们的生活,放牧、交易、欢笑,他们知道,只要有李将军在,他们的生活就会永远安稳,他们的草原就会永远充满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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