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莉姆温端着一盘刚加热好的能量方块,在院子里左顾右盼,触手时不时挠了挠脸颊,显得有些焦躁。
看到云澈走过来,它立刻快步迎上前,柔软的触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嘴里发出急切的“温姆~温姆~”声,眼神里满是求助。
“你在找胡帕?”
云澈一眼就看穿了它的心思,笑着说道,“它这几天总爱躲起来,应该是藏在某个角落看书呢。”
布莉姆温连忙用力点头,眼里的急切更甚。
自从上次给胡帕看了那本带点成人向的童话书后,这小家伙就像着了魔,经常偷偷消失不见,要是不专门去找它,连饭都顾不上吃,可把它这个“大家长”急坏了。
“找到了,在房顶呢。”
云澈抬眼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伸手指了指自家的屋顶。
只见胡帕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房檐上,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看得聚精会神,连院子里的喧闹声都没听见,小脑袋还时不时晃悠一下,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怖纳噬草,帮个忙。”
云澈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吭哧吭哧干饭的怖纳噬草,它的叶片上还沾着饭粒,吃得正香,“你上房顶把我拽上去,我去叫胡帕下来吃饭。”
怖纳噬草眨了眨眼,停下了干饭的动作,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叶片随着晚风轻轻飘动,像一片羽毛似的慢悠悠飘上房顶。
它落在房檐边,猛地收紧身体,身上粗壮的枝条灵活地抓住房顶的瓦片固定住,随后将几条长长的枝条像绳子一样垂了下来,刚好落在云澈面前。
“这段时间我确实没怎么看管胡帕,是我的问题。”
云澈伸手握住怖纳噬草的枝条,回头揉了揉布莉姆温的脑袋,声音轻柔又带着歉意,“你去吃饭吧,不用担心,胡帕就交给我,我会让它乖乖下来吃饭的。”
布莉姆温任由云澈抚摸着自己的头顶,蹭了蹭他的手心,嘴里发出温顺的“温姆”声,但眼底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消失。
云澈借着怖纳噬草枝条的拉力,脚尖在墙面轻轻一点,很轻松就登上了房顶。
或许是他脚步放得极轻,又或许是胡帕看得太过聚精会神,直到他走到身旁,这小家伙都没察觉,依旧四仰八叉地躺在瓦片上,小脑袋埋在书页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云澈心里好奇,到底是什么故事让胡帕这么着迷,便也学着它的样子躺了下来,侧身凑近了些。
晚风带着院子里的饭菜香吹过,屋顶的瓦片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倒也不算难受。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胡帕正在看的,是一个关于男人与闪光朝北鼻的故事,书页上的插画笔触细腻,闪光朝北鼻黄色的甲壳在画中泛着柔和的光,格外显眼。
故事里的男人,天生身体瘦弱,个子比同龄的姑娘还要矮小,眉眼清秀得近乎柔美,外形竟与女性有几分相似。
正因为这样,他从小就被村庄里的人嘲笑排挤,大家总对着他指指点点,说他“不男不女”,甚至有人笃定他根本不是人类,而是山林里成精的怪物。
男人忍受了十几年的流言蜚语,终于在一次被当众羞辱后悲愤欲绝,连夜收拾了简单的行囊,独自离开了生养他的村庄。
他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偶然路过一座常年被云雾笼罩的深山时,遇到了一只孤零零的闪光朝北鼻。
那只朝北鼻也有着同样的遭遇,它的甲壳是罕见的黄色,与同类格格不入,因此从小就被族群排挤,只能独自在山林里觅食生存。
两个同样被世界“抛弃”的灵魂相遇,瞬间生出了同病相怜的羁绊,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同伴。
他们一起踏上了旅途,男人用自己的智慧为朝北鼻寻找安全的栖息地,朝北鼻则用坚硬的甲壳和强大的磁场保护男人不受野兽侵袭。
途中,他们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困难,却始终不离不弃。
最终,男人在朝北鼻的陪伴下,渐渐找回了自信,不再在意他人的眼光,而朝北鼻也在男人的守护下,学会了接纳自己的与众不同,二者相互扶持,彼此救赎,在旅途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属感。
云澈静静地看了几页,心里不由得暗道。
嗯,很温柔励志的故事啊。
没有复杂的阴谋,没有激烈的冲突,只有两个孤独灵魂的相互治愈,总体来说健康又温暖,就算是给小孩子看也完全没问题的童话。
他想起布莉姆温之前紧张兮兮的样子,说这书要赶紧收回来,免得教坏胡帕。
现在看来,分明是布莉姆温的保护欲太强了,这么正能量的故事,多看看反而能让人学会包容与陪伴,哪里需要这么小心翼翼地提防。
故事的文笔细腻流畅,字里行间满是温柔的共情力,云澈原本只是随口翻看,却也被牢牢吸引,不禁好奇接下来的故事走向,便跟着胡帕一起继续看了下去。
可看着看着,他的表情渐渐僵住,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消失,眼神从最初的温和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后面的故事画风竟陡转直下,完全脱离了之前的治愈基调,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席卷了山林,将男人和朝北鼻无情分开。
分开的日子里,男人茶饭不思,日夜思念着朝北鼻,他在日记里写道,朝北鼻早已成为自己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甚至在不知不觉间,对这只宝可梦产生了超越同伴的、不一样的感情。
他独自顶着寒风,痛苦地回到当初二者相遇的深山,看着空荡荡的山林,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跪倒在积雪覆盖的土地上,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疯狂呼喊:
“小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爱死我了[喜欢][喜欢][喜欢]!
我已经变成离开小北就呼吸困难的样子了……? 只要看不见小北,我就浑身乏力、双眼发黑、头晕眼花、头疼牙疼、嗓子疼胳膊疼腿疼肚子疼,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宝可梦啊?……哈啊?……大脑要变成小北的样子了?……从鼻子到双脚……到底是怎么做到每个细节都长在我心上的啊?……小北我爱你口牙?……哈啊?……小北?……小北?……小北!!!!!!(变异)
小北我喜欢你口牙?!kitasan…我好想你…小北将除了可怜一无所有的我变成了人类,最喜欢小北了?!温柔的小北?!只属于我的小北?!一直在一起?!
(阴暗爬行)kitasan,kitasan,kitasan,kitasan!kitasan!!kitasan!!!(瘫坐) 没有小北的话……瓦达西!”
这一连串语无伦次、充满狂热执念的发癫话语,密密麻麻写满了整整一页,字里行间的疯狂与偏执几乎要冲破纸页,看得云澈瞳孔地震,大脑一片空白。
等一下,这看得明明是宝可梦童话对吧?
那这和女同乐队番里某人的性压抑发癫台词一模一样是怎么回事?!!!
前半段明明还是温馨治愈的相互救赎,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种近乎病态的狂热迷恋?!!我??好好的治愈救赎文呢!!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云澈感到一阵窒息,连呼吸都差点停滞。
男人刚发完那通歇斯底里的疯癫告白,猛地一抬头,就看见朝北鼻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雪地里,黄色的甲壳上落了层薄雪,显然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将他刚才所有狂热偏执的话语都听了个正着。
换做常人,此刻定然羞愧得无地自容,可这男人非但不收敛,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更烈的火焰,眼神发亮地连滚带爬扑到朝北鼻面前,双手紧紧抱住它冰冷的甲壳,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自己有多爱它、有多离不开它,字字句句都透着近乎病态的执念。
而更让云澈始料未及的是,朝北鼻竟然十分感动!
它用头顶的磁铁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脸颊,发出温柔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他的爱意。
然后,在云澈缩到极限、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瞳孔中,男人竟然缓缓脱下了身上单薄的衣物,任由寒风刮过肌肤,就在这白雪皑皑的山林里,就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他和那只朝北鼻……做,做了!!!
“你给我等一下!”
云澈在心里疯狂咆哮,三观受到了剧烈冲击,“这只朝北鼻的设定明明是雄性吧?男人只是长得像女性,不代表他真的是女性啊!”
不对!这根本不是重点!
重点是,人类和宝可梦,竟然发生了性的行为!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伦理和常识的底线!
云澈这才发现,前面那些温馨治愈的情节,竟然只占了故事的三分之一,剩下的篇幅里,作者用极其露骨的笔触,详细描写了两人(?)如何做、在哪些地方做、做的过程中的细节与情节,画面感极强,直白得让人面红耳赤,甚至有些不堪入目。
最后的结局,竟然是男人和朝北鼻性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嗯,没打错字,就是带着谐音的“性福”。
更离谱的是,作者还在文末加了个??标注的总结,用加粗的字体写着:男娘终将被北朝。
我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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