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善璐想起自己年轻时做的事情心情沉重,慢慢的拉开了距离没有跟上韩长田。朱善璐非常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鬼迷心窍,竟然与牛德全做了那样的事情。
朱善璐当时以为遇到了真心喜欢自己的人,哪想到牛德全却是一个玩弄女人的高手。开始,朱善璐以为牛德全除了他的妻子吴本诗以外,就只有她一个女人了,就把自己的心全放在牛德全身上,有时候竟然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韩长田。
朱善璐完全是一片真心在对牛德全。她虽然没有跟牛德全正式结婚在一起的想法,但她觉得这样做也能得到最大的满足。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牛德全不但在韩家坡还有一个女人,而且整个牛泪嘴大队每个生产队都有相好的女人。更让朱善璐气愤的是,牛德全为了彻底把韩德中整倒整臭,竟然诬赖她与韩德中有事,还把她送到破石公社关起来,美其名曰是进“学习班”学习,实际上是要朱善璐交代她与韩德中的事情。
朱善璐想起这些事情气不打一处来。牛德全虽然已经死了三十年了,但朱善璐想起这些事情就想骂牛德全的娘。
朱善璐永远记得第一次把自己身体给予牛德全的事。
那是有一年秋天,韩家坡生产队的会计韩长田,在新任队长牛德全的帮助下,经过自己的巧算,使夫妻俩的工分值在生产队的排名中,由比较靠后向前推进了很多名,一下由以前的补钱户变成了收钱户,一次竟然收了十多块钱。
那时,十块钱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韩长田就用收的十多块钱,把家里五个人的布票全部用完,买了八丈布料,五个人都能做一套新衣服。
可八丈多布料,牛德全这个裁缝师傅要做四五天才能做完。韩长田和朱善璐商量后决定把裁缝师傅,已经是生产队长的牛德全请到家里做衣服。
开始,韩长田觉得把牛德全请到家里做衣服不但要给工钱,而且还要一日三餐好吃好喝款待他。牛德全又比较喜欢喝酒,四五天时间得准备四五斤白酒,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韩长田就想把布料交给牛德全,让他在他家里做。
但朱善璐不同意这样做,她对韩长田说:“长田,我们这么多布料交给牛德全在家里做,你能保证他不偷工减料克扣我们的布料吗?”
韩长田一惊,牛德全克扣布料是非常有名的,所有人把布料交给牛德全以后,如果不当面把身材量好布料裁好的话,牛德全就会使做出来的衣服缩水不少,使实际的衣服用料与原有的布料不匹配。韩家坡人是这样在形容牛德全:“牛裁缝如果不偷布,他的老婆吴本诗就没有补裤子的布。”牛德全克扣下来的布料,大一点的就给孩子们拼接成小衣服,小一点的就补在衣服的破洞上。
韩长田想起别人对牛德全的评价后权衡利弊,认为把牛德全请到家里来做衣服,虽然其他花费要大一些,但做衣服的工钱少了,而且做出来的衣服货真价实不会缩水。韩长田最后觉得还是把牛德全请到家里来做衣服划算。
牛德全到韩长田家里做衣服,朱善璐要给牛德全煮饭就不能下地干活,就得在家里陪着牛德全。偌大的院子里只有牛德全和朱善璐在家,除此之外院子里再没有其他的人了。
牛德全早就觊觎朱善璐那一对又大又白的玉兔。他还是朱善璐生第一个孩子喂奶时,偷窥到那对玉兔模样的。牛德全总想近距离的观看一下那对大白兔,却始终没有机会。而今在朱善璐家里做衣服,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牛德全岂能轻易错过。
牛德全一边做衣服一边与朱善璐摆龙门阵。牛德全是撩人的高手,朱善璐在牛德全的言语挑逗下,防线慢慢的瓦解了,半推半就中与牛德全成就了好事。
朱善璐不知道是心情紧张刺激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想法造成的。她并不觉得羞愧自责,反而非常兴奋,这是她十多年来从没有过的体验。当天上午与牛德全有了肌肤之亲后,下午竟然主动找牛德全了。
牛德全在韩长田家做了五天衣服,他和朱善璐几乎天天都要在一起,两人相约以后只要有机会就亲热一番。
牛德全为了报答朱善璐的特殊照顾,五天的工钱只收了四天工钱。
从这以后,朱善璐只要认为自己方便了就给牛德全传递信息,牛德全得到朱善璐的暗示后就会如约而至,两人在一起好不畅快,真是相逢恨晚。
俗话说,久走夜路总有撞见鬼的时候。牛德全与朱善璐尽管做的非常隐蔽,韩家坡的人根本不知道,也不相信朱善璐会与牛德全有交集。
这天晚上,牛德全到韩长田家通知韩长田第二天到大队参加会计工作会议。朱善璐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就对牛德全说:“幺表叔,长田去大队开会是一天时间吗?那不是中午都不回家吃饭了?”
朱善璐说后轻轻的扫了一眼牛德全。牛德全已经熟悉朱善璐的眼神,秒懂她话里的意思,很认真的说:“大队通知是一天会议,那肯定不会回家吃午饭了。”
牛德全与朱善璐对上暗语接上了头,只等第二天开始行动,哪想到第二天却出了岔子,牛德全与朱善璐的事情终于被韩长田逮住了。
朱善璐与牛德全对上暗号以后,显得非常亢奋。她与牛德全已经有几个月没有亲热过了,这次一定要与牛德全好好的亲热一番。朱善璐想起与牛德全在一起的事情就耳热心跳,想着想着竟然魂不守舍,连小女儿在身边哭闹她像不知道一样,直到韩长田吼她:“善璐,娃娃在哭了,你难道没有听到?”
“哦!”朱善璐听到韩长田的吼声才一下清醒过来。
韩长田觉得朱善璐有些奇怪,她这是怎么啦?以前可不是这样一个人啊?难道她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韩长田把朱善璐见牛德全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细细的回想了一下,觉得朱善璐有问题了。更使韩长田不解的是,晚上睡觉前,朱善璐竟然破天荒的烧了一大锅热水洗澡,而且还把平时舍不得用的香皂也拿出来用了。
韩长田以为朱善璐这样做的目的是想与他亲热,可当韩长田正要与她亲热的时候她却拒绝了,这是十多年来不曾有过的事。韩长田从朱善璐这一连串的反常举动中,感觉到她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韩长田想了想,自己得注意一下后院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牛德全安排工作时,故意到韩家坡每个院子走一走,到一些人家里去看一看,甚至坐一坐,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牛德全这样做的目的既为了拖延时间,等韩长田开会走,又为他进入韩长田家里做好铺垫打好掩护,不使别人怀疑他到韩长田家去。
牛德全到韩长田院子安排生产工作时,看到韩长田提着布包走了,连忙到隔壁院子安排工作,趁到另外一个院子去的时候,绕道来到韩长田家的后门,轻车熟路进到韩长田的卧室里。
朱善璐早就等的心焦火燎了,她见牛德全终于来了,激动的与牛德全纠缠在一起,根本没有注意到韩长田会突然返回来。
韩长田提着东西往大队部走,走出韩家坡地界后立即往回走,他要回家看看朱善璐会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如果朱善璐问他怎么又回来的话,他就说走的时候忘记把算盘带上,是回来拿算盘的。
韩长田边走边想,自己是不是回去早了呢?韩长田远远的望了望下地干活的人群,那里面并没有牛德全和朱善璐。
韩长田快速地回到自己家的院子,刚踏上院坝见自家的房门并没有锁,朱善璐一定在家。韩长田认为大门里面肯定是拴住的,想从大门进是不行的,只有从卧室外面的窗户进去了。
韩长田路过大门口时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门竟然一下推开了。韩长田一惊,朱善璐门都没有关,自己是不是冤枉她了怀疑错了?她如果要做那些事情的话一定会把门关上的,看来自己是乱怀疑她了。但所有的人都下地干活去了,朱善璐怎么没有去呢?家里的后门又大大的开着,难道她在屋后面做什么事情吗?
韩长田根本不知道家里的后门没有关,是朱善璐故意不关的。朱善璐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牛德全进出方便。同时,后门大大的开着,那些看到牛德全进来的人,不相信她与牛德全有什么事。因为门都没有关,她怎么会与牛德全有事呢?
更重要的是,朱善璐和牛德全的事情一旦被人发现后,特别是被韩长田发现了从前门进来,牛德全从后门逃跑方便。所以,牛德全每次与朱善璐幽会时,后门都大大的开着,一般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朱善璐门都没有关就在屋里与牛德全倒在一起了。
韩长田见后门大大的开着彻底放心了,朱善璐绝对没有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了。她一定在后门外做事,韩长田的心情一下平和下来,坦然的往后门口走,他要看看朱善璐在后门外做什么?
韩长田才走几步就听到卧室里面隐隐约约的有说话声,韩长田一惊,连忙轻轻的往卧室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床上的一切。韩长田快步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对两人各打了一拳后,愤怒的看着牛德全:“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韩长田如果真要跟牛德全打的话,牛德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韩长田清楚他把牛德全打了,牛德全的四个哥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尽管是牛德全的错,可他的四个哥哥犹如四只虎狼,岂能容忍韩长田欺侮他们的兄弟?
韩家坡人忌惮牛德全五兄弟的主要原因,就是五兄弟是五只虎狼。韩家坡其他有五兄弟的人不多,有些人虽然也是四五个兄弟,但都不是牛德全五兄弟的对手。因此,牛德全五兄弟能够在韩家坡称王称霸那么多年,其根本原因就在这里。
韩长田一肚子的怒火没有地方发泄。他如果只是应对牛德全一个人的话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可他却不能面对牛德全后面的人。韩长田虽然是两兄弟,但他的弟弟韩长地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如果韩长地也能够像韩长田一样刚强的话,两兄弟是敢与牛德全五兄弟抗衡的。可弟弟韩长地胆小怕事,根本无力抗衡牛德全五兄弟。韩长田只有打断门牙和着血水吞进肚里,一肚子的委屈没有办法诉说。
韩长田不想把这事闹大了,这事不能让韩家坡人尽皆知,自己还要在韩家坡生活。但是也不能便宜了牛德全,他要报复牛德全,而且使牛德全没有办法说出去。
牛德全被韩长田打了一拳后,以为他还要打自己。韩长田却没有再动手的意思,牛德全不再那么害怕了,一边穿衣服一边求饶道:“长田,对不起!你只要不说出去,你提任何条件我都依你的。”
韩长田黑着脸说:“那好!你把衣服穿好,我俩到外面去说!”
牛德全胆颤心惊的来到外面房间,紧张害怕的看着韩长田。
韩长田见不可一世的牛德全如今竟然变成这个样子,心里既好气又好笑。他轻轻的问道:“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牛德全不敢说假话,只好如实说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韩长田威严的看着牛德全:“我也不想把这事情闹大,闹大了你这个队长是当不成的。你如果想继续当队长的话,你就按照我说的做!”
“长田,对不起你!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就一定答应你!”牛德全说后眼巴巴的望着韩长田。
韩长田给牛德全递了一支烟,并且给他点上,轻轻的说:“我也没有别的要求,你回去叫吴本诗来陪我睡几次觉就行了!”
牛德全想都没有想一下,立即答应:“要得!我一定叫吴本诗来陪你!”
“牛德全,你不要当着我的面说的好好的,走出去就不算数的话,那时候就别怪我韩长田什么都不顾了啊?我两个比命的话,你的命比我的命值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长田,你放心!我说话算数!绝不反悔!”
“那好吧!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时间……”
“长田,要不了三天时间,我就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好!只要你说话算数,我就什么话也不说了!你现在走吧!”
牛德全从后门走了。韩长田站在后门口望着牛德全在心里说,老子韩长田要叫你这种人以后死无葬身之地。
牛德全从韩长田家后门出来后懊恼极了,已经几个月没有与朱善璐亲近过,好不容易才逮住机会,却在高兴的时候,竟然被韩长田逮住了。
牛德全想不明白,韩长田明明到大队开会去了,怎么又突然回来了呢?并且还是从前门进来的,难道是朱善璐故意把门留着的?
其实不是朱善璐故意留着的,是朱善璐高兴过头忘记关前门了。
牛德全想起朱善璐给韩长田留门,一下惊出一身冷汗。吔!这是朱善璐与韩长田商量好了的,这两口子一定是故意整我啊?
牛德全思忖起来,如果不是他俩商量好了的,那韩长田怎么那么轻易进屋呢?
牛德全越想越气,这个朱善璐表面与老子亲热,背后却想整老子害老子,这样的女人不可靠。老子不但要问问她为什么没有关大门,同时还要收拾她,才能出出心里这口恶气。
牛德全又想起刚才已经答应韩长田,要让吴本诗去陪他。吴本诗如果不去陪韩长田的话,韩长田真有可能到公社去举报控告自己,那自己这个队长的板凳还没有坐热就得让出去了。
牛德全想了想,吴本诗陪就陪吧!她又不是没有陪过别人睡觉。
牛德全当初为了从韩德中手里夺过队长位置,就一边污蔑韩德中与韩家坡的女人有不正当关系,一边让吴本诗陪驻村工作队的熊耀章。牛德全觉得,现在叫吴本诗陪陪韩长田睡觉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当天晚上睡觉时,牛德全装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显得非常难过。吴本诗连忙问道:“德全,你怎么啦?今天一整天我看你都是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唉!”牛德全叹息一声:“本诗,我这个队长可能当不成了。”
“怎么啦?”吴本诗诧异的看着牛德全。自从牛德全当了队长后,吴本诗好处没有少得,她每天干的活不但都是轻松活,而且工分还非常高。如果牛德全不当队长的话,她就没有这些好处了。吴本诗想到这里问道:“德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啊?”
“本诗,我说了你可不要怪我啊?”牛德全说后一副委屈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望着吴本诗。
“你说吧!我不会怪你的!”吴本诗本来就是一个脑袋简单的人,牛德全不管做了再不好的事情,他只要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几句好话,吴本诗不但不怪他,反而会答应他的要求,按照他说的去做。
牛德全想当队长,他要吴本诗去陪驻村工作队员,吴本诗想都没有想一下,就按照牛德全说的去做。现在牛德全要吴本诗陪韩长田,吴本诗还会照他说的去做吗?
牛德全把自己与朱善璐的事情说了后,吴本诗很久没有说话。
牛德全担心吴本诗不答应就诈唬她:“本诗,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韩长田就要到公社去控告我,那我不但当不成队长,而且还会去挑煤炭。我到监狱去了倒无所谓,你和娃娃们怎么办呢?”
吴本诗没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连忙问道:“德全,我答应了韩长田就不会去控告你吗?”
“你答应了他当然就不会控告我了。”
“那我答应就是了。不过我不到他家去,叫他到我们家里来。”
“为什么叫他到我们家来?”牛德全不解的看着吴本诗。
“你想想看,他们家多脏啊?我怎么到他们家去呢?”
“对!你不到他们家去!叫他到我们家来!”牛德全觉得这个办法好,自己可以拿捏韩长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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