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残卷》的画境,是片混沌的灰白。没有山,没有水,没有色彩,只有无数破碎的画境碎片在漂浮——《韩熙载夜宴图》的舞袖、《千里江山图》的青绿、《清明上河图》的酒旗、《富春山居图》的云气、《五牛图》的牛毛、《墨梅图》的花瓣……都被墨魇的虚无之力撕扯、同化。
墨魇的最终化身,就盘踞在残卷中央,是一团由所有被吞噬的“怀疑”与“漠视”凝聚成的巨大黑影,周身缠绕着“艺术无用”“美会消亡”的怨毒低语。
“它想让我们也相信这些。”马嘉祺展开书卷,书页在混沌中发出微光,“但你们看——”他指向那些漂浮的碎片,舞袖上还沾着丁程鑫的笛音,青绿里藏着宋亚轩的歌声,酒旗上印着刘耀文的号子,云气中裹着张真源的琴声,牛毛间缠着严浩翔的气息,花瓣上凝着贺峻霖的清气,“这些碎片里的‘气’,还没散。”
孙悟空金箍棒一顿,金光劈开混沌:“管它什么歪理,打就完了!” 可金箍棒刚碰到黑影,就被一股虚无之力弹开——墨魇没有实体,它的力量来自众人对“艺术无用”的动摇。
“不能硬拼。”唐僧诵经声起,经文在黑影周围织成金网,却被低语腐蚀得滋滋作响,“它以心念为食,我们的怀疑,就是它的养料。”
贾玲突然把竹篮里的砚台、墨锭往地上一摔:“啥有用没用的!我就知道,饿了要吃饭,冷了要添衣,看到好看的画,心里就亮堂!” 她捡起一块墨锭,往黑影上砸去,墨锭撞上黑影,竟迸出几点星火——那是她对“美”最朴素的信念。
沈腾和马丽扛起残破的绢布,在黑影周围转圈:“墨魇墨魇你听着,画儿能让哭的笑,能让烦的静,能让远的近——这就是用!” 他们把绢布往黑影上一盖,布上沾着的浆糊混着松烟墨香,竟让黑影退缩了半分。
“说得好!”迪丽热巴打开颜料盒,将石青、石绿、朱砂一股脑泼向空中,色彩在空中化作虹桥,连接起那些漂浮的画境碎片,“色彩能养心,笔墨能传情,这就是画的用!”
张艺兴提笔蘸墨,在虹桥上写下“气韵生动”四个大字,字迹如龙骨,撑起了摇摇欲坠的碎片:“书画同源,字是骨,画是魂,魂在,就灭不了!”
王俊凯展开临摹的敦煌壁画,飞天的飘带缠绕住黑影:“千年前的画,现在看还能让人惊叹,这就是生命力!” 王源拨动古琴,琴声与壁画的线条共振,黑影发出痛苦的嘶吼。
易烊千玺支起画板,将众人此刻的模样画下来,画稿完成的瞬间,化作一道光箭射向黑影核心:“现在的我们,也是未来的画!”
鹿晗和关晓彤骑着神骏,在混沌中疾驰,马蹄踏过之处,燃起金色的火焰,将黑影逼向中央:“画里的马能跑,画外的人能追,这就是传承!”
华晨宇拨动琵琶,旋律时而激昂如战鼓,时而温柔如春雨,震得黑影的低语渐渐消散:“音乐和画一样,能把心连起来!”
时代少年团七人背靠背站成一圈,将各自的力量注入马嘉祺手中的书卷——丁程鑫的乐舞之气让书页舒展,宋亚轩的山水灵气让墨色鲜活,刘耀文的市井烟火气让画面生动,张真源的沉稳之气让笔力扎实,严浩翔的生灵之气让万物苏醒,贺峻霖的清正气让墨色纯净,马嘉祺的守墨之力则将这一切凝聚。
“以我七人之心,唤千年笔墨之魂!”
书卷腾空而起,在混沌中展开,那些漂浮的画境碎片被吸入卷中,重新组合成一幅全新的画——有夜宴的欢歌,有江山的青绿,有市井的烟火,有山居的宁静,有五牛的踏实,有墨梅的清气,更有他们此刻并肩的身影。
这幅画没有名字,却比任何传世之作都更鲜活,因为它的每一笔,都蘸着“相信”的墨,每一抹,都染着“守护”的色。
“不可能……”黑影发出最后的嘶吼,“美怎么可能赢……”
“因为美从来不是用来‘赢’的。”马嘉祺的声音平静却有力,“它是用来‘活’的——让人心活着,让文明活着,让每个平凡的日子,都带着点念想活着。”
新画的光芒彻底爆发,黑影在光芒中寸寸消散,化作滋养笔墨的养料,融入画中。《末世残卷》的混沌被驱散,露出澄澈的天地,那些被吞噬的画境,都在新画的光芒里,重归原位,熠熠生辉。
尾声:笔墨留痕,薪火相传
《图画见闻志》的书斋里,马嘉祺将最后一页画稿合上。书页上,多了一篇《有缘人篇》,记载着他们修复画境的故事,字迹间还沾着石青的绿、朱砂的红、松烟墨的黑。
书灵郭若虚的虚影在书斋中央现身,对着众人深深一揖:“多谢诸位,守住了千年笔墨的魂。”
“我们还能再来看它们吗?”宋亚轩望着那卷全新的画,画里的山水仿佛还在流动。
“画境自在心中。”郭若虚微微一笑,“只要你们还记得那份对美的相信,随时都能‘走进’画里。”
众人陆续通过书灵打开的通道回归现实。孙悟空临走前,把金箍棒在书斋的柱子上敲了敲,留下个淡淡的印记:“俺老孙的墨宝,也算留这儿了!” 猪八戒揣走了贾玲给的桂花糕,嘟囔着要让高老庄的厨子学学;沙僧的琉璃盏里,盛着画境的清水,据说能让墨色更鲜亮。
王俊凯的画筒里,多了片《千里江山图》的青绿石片;王源的《宣和画谱》里,夹着朵永不凋谢的墨梅花瓣;易烊千玺的画板上,自动浮现出《清明上河图》的一角。
迪丽热巴的颜料盒里,石青石绿永远用不完;张艺兴的狼毫笔,写出的字总带着股正气;沈腾马丽的绢布,能自动修复小的破损;贾玲的竹篮里,永远有新鲜的墨锭和砚台;华晨宇的琵琶弦,偶尔会弹出画境的旋律;关晓彤和鹿晗的马,跑起来总带着《八骏图》的风。
时代少年团七人回到现代,各自的生活里,都多了点“画境的痕迹”——丁程鑫的舞蹈里,多了《韩熙载夜宴图》的灵动;宋亚轩的歌声里,藏着《千里江山图》的清越;刘耀文的笑声里,带着《清明上河图》的鲜活;张真源的琴声里,有《富春山居图》的沉稳;严浩翔的眼神里,透着《五牛图》的踏实;贺峻霖的文字里,飘着《墨梅图》的清气;马嘉祺的书架上,那本《图画见闻志》总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某天,七人在美术馆看展,站在《千里江山图》的复制品前,宋亚轩突然轻声说:“你看,那座山的颜色,比以前亮了点。” 众人望去,果然,画中的青绿仿佛在流动,像在回应他们的目光。
离开美术馆时,夕阳正好,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贺峻霖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突然笑了——影子的轮廓,像极了画中那枝墨梅。
他们知道,这场笔墨间的千年相遇,从来不是结束。那些画境里的感悟,那些对美的相信,会像松烟墨一样,在岁月里慢慢沉淀,最终化作生命里最珍贵的底色。
而那本《图画见闻志》,就静静地躺在马嘉祺的书架上,书页间偶尔会传来细微的声响——那是画里的夜宴还在继续,江山依旧青绿,市井烟火不绝,五牛仍在耕田,墨梅暗香浮动,等待着下一次,与懂它的人,再遇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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