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府内,气氛降至冰点。楚王刘广德从温泉别院归来,得知账册被盗,又闻满城流言蜚语,直指他与秦王勾结、并被赵王拿了把柄,顿时暴跳如雷,书房内能砸的东西几乎都被他砸了个遍。长史周怀安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浑身被冷汗浸透。
“查!给本王查!”楚王双眼赤红,如同困兽,“是谁走漏了风声?是谁派来的贼人?是老大?是老四?还是那个一直装病的老六?!”
他此刻看谁都可疑,尤其是刚刚与他发生过冲突的齐王和一直阴险的赵王。周怀安颤声道:“王爷息怒!那贼人武功极高,对府内布局极为熟悉,定然是谋划已久。目前线索……指向赵王府的可能性最大。而且,流言也起得蹊跷,分明是想搅混水……”
“赵王!刘广乾!”楚王咬牙切齿,“本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但他终究不是完全无脑之辈,强压下怒火,“老六那边呢?有什么动静?”
“齐王府依旧闭门谢客,齐王据说病得更重了,连陈太医都常驻府中。齐王妃每日照常入宫为公主请脉,并无异常。”
“病重?”楚王冷笑,“怕是做贼心虚吧!给本王盯死齐王府!还有,加强府内戒备,尤其是……佛堂那边!”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柳如雪那个女人,最近似乎安静得过分,难道她也参与了什么?此时的柳如雪,在佛堂中亦如惊弓之鸟。那夜墨鸦盗走账册引发的骚动她隐约听闻,紧接着楚王归来后的震怒更是让她心惊胆战。她不知道小环是否安全,更不知那账册是否已送到刘知远手中。楚王如今疑神疑鬼,她的处境更加危险。她只能更加小心,将所有的恐惧和期盼深深埋藏,等待着小环下一次可能出现的信号。
再说楚王,自从账册被盗走之后,心中一直不安。他的暗探足足在外面查了三天,依然没有查到丢失账本的眉目依然一无所获。他知道,如果账本流出,后果不堪设想,特别是如果流到宫里,到了皇帝面前,他所面临的不仅仅是丢掉爵位,还有可能直接掉脑袋!
一想到这些,他就头大。他把周怀安叫来:“加派人手,密切注意老四和老六府里面,一定要把账本找回来!”
“王爷,现在已经加派人手了,不过我们是不是太高调了,容易打草惊蛇?”周怀安有些担忧。
“废物,你不会秘密进行吗?”楚王大怒,“账本回不来,万一流传到宫里,别说我的脑袋不保,你们的脑袋和全家都保不住!”
“是,是,属下马上去查。”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齐王府和赵王府的眼线回信,齐王的病没有好转,一切正常;而赵王,除了天天逗鸟钓鱼,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迟迟没有账本的消息,楚王心里的不安在无限期的放大,他脾气暴躁,但是也是无可奈何,那本账本成了后来扳倒他的一把利刃,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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