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在朝堂之上吐血昏迷,被紧急抬回王府救治。这石破天惊的一幕,瞬间点燃了整个京城的舆论。御史的弹劾、齐王看似无意的指控、楚王激烈的反应乃至当庭呕血,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楚王刘广德罪行败露,心虚惊惧,乃至病倒(或畏罪自残?)。
永昌帝受此刺激,病情加重,彻底无法临朝,下旨由太子全权处理此事。太子刘知广虽惊愕于事态的发展,但立刻意识到这是天赐良机!他迅速以监国太子之名,下令封锁楚王府,软禁楚王及其家眷(包括柳如雪),并派心腹大臣彻查御史弹劾及夜探赵王府一案。
然而,当太子的人想要进入楚王府查抄所谓“罪证”时,却遇到了麻烦。楚王的亲兵将领拒不开门,声称王爷病重,需静养,外人不得打扰,甚至隐隐有武装对抗之势。
京城气氛瞬间紧张起来,颇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就在这微妙的时刻,一直“病弱”的齐王刘知远,在王妃南宫夏春的陪同下,强撑病体求见太子。
东宫书房内,刘知远脸色苍白,声音虚弱但却清晰:“太子殿下,二哥……虽行事或有差池,但终究是皇家血脉。如今他病重昏迷,若强行查抄王府,恐激变其麾下将士,酿成大祸,于朝廷稳定不利啊。”
太子皱眉:“六弟的意思是?”刘知远咳嗽几声,道:“臣弟以为,当务之急是稳定局势,安抚楚王部属。不如先派太医全力救治二哥,对外宣称二哥是忧心国事、积劳成疾。至于查案,可先从外围入手,比如……那位当庭弹劾的御史,其所奏之事,证据从何而来?是否有人背后指使,欲搅乱朝纲?”
他巧妙地将太子的注意力引向了可能的幕后黑手——赵王。太子闻言,若有所思。齐王的话不无道理,此刻强硬手段确实可能引发兵变。而将矛头指向赵王,既能继续打击政敌,又能彰显自己处事公允。他看了一眼旁边静默不语的南宫夏春,想起她救治公主的功劳和帝后的赏识,心中天平微微倾斜。
“六弟思虑周全,就依你所言。”太子最终点头,“先以救治二弟为重。查案之事,孤自有主张。” 他心中已定计,要利用此事,一举将楚王和赵王都打压下去!刘知远告退后,太子立刻调整策略,一方面派去最好的太医(实为监视),对外宣称楚王“积劳成疾”;另一方面,则暗中授意手下,深挖弹劾御史与赵王府的联系。
因为永昌帝现在身体如此,处置一个亲王,纵使太子把自己的势力弄得遍布朝堂,也没有胆量在没有圣旨的情况下随便处置。所以他虽然万般不愿,只能接受刘知远的建议,暗中监视楚王府的动静。当然,御林军已经把楚王府围的水泄不通,美其名曰“保护”,实际上是软禁。
而这个时候的楚王,因为走投无路,正在府里大发雷霆:“啪”,他把手里的茶杯摔得稀碎,“老六,你给我等着!”
其实他这是表面上装出来的,实际上他已经束手无策,被御史大夫当庭弹劾,已经坐实了他不法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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