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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带双引号的是说的话,其他都不是。)
【刘季:“爹,我先走了。”
当你离家的时候,你父亲会给你交代什么?
刘老太公:“路上小心点啊,多使个心眼。”
爹放心,别人心眼按个算,你儿子是按斤的。
此情此景,我诗兴大发,很想吟诗一首:啊……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扑通就跪下,拜别俺家老爹。】
弹幕:[这一走,走出一个大汉王朝。]
[没人比他心眼多。]
[没那么少。]
[刘邦:那玩意我浑身都是。]
[分我一杯羹。]
[刘邦铭文:心眼,义气,领袖。]
[心眼使多了,混成开国皇帝了。]
天幕之下,秦始皇时期
嬴政负手立于殿阁窗前,天幕上的画面与弹幕让他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弧度。
“刘季……心眼按斤称……混成开国皇帝……大汉王朝……”
他低声重复着这些字眼,目光锐利如刀,甚至有一丝复杂。
嬴政对刘季的心里很复杂。
他既有些忌惮,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可惜啊!此等人物不能为我所用。
小院中,刘季直接把脚踩到石凳上,笑着道:
“看看,天幕和后世多喜欢我,这夸得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萧何闻言撇撇嘴。
他真没看出这老流氓哪里不好意思了。
汉高祖时期
刘邦看着天幕上和自己长得一点都不像的男人的拜别一个自称是自己老爹的人,心中说不出的怪异。
还有那歪诗和弹幕,最后得意地捋了捋胡须,对着身旁的众臣哈哈大笑:
“瞧瞧!瞧瞧!天幕都说了,乃公我这心眼,那是论斤称的!哈哈哈哈!”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梆梆作响。
“这叫什么?这叫本事!没这点心眼,怎么带着兄弟们打下这大汉江山?”
他指着那条【分我一杯羹】的弹幕,笑得更欢实了:
“这个都被史书记下来了,当时那不是没办法嘛!要不这么说,项羽那小子能放过太公和俺媳妇?这都是智慧,懂不懂?”
他得意洋洋,浑然不觉得这是什么黑历史,反而认为是自己急智的证明。
明武宗时期
朱厚照盘腿坐在锦榻上,看着天幕里刘邦与他老爹的互动,尤其是那首“诗”,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葡萄都差点掉在地上。
“哈哈哈哈!好一个‘心眼按斤算’!好一个‘扑通就跪下’!”
他越想越觉得有趣,骨子里那股爱玩闹、好模仿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噌”地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身上那件骚包的宝蓝色绣金飞鱼服,对着旁边伺候的太监刘瑾和一众大拌,摆出一副要吟诵千古名句的架势。
“嗯哼!此情此景,朕也诗兴大发!”
他学着天幕里刘邦的语气,故意拉长了调子:
“啊——轻轻的我溜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翻过那宫墙,去找我的乐嗨!”
吟罢,他自己先忍不住,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样?朕这首诗,比汉高祖的如何?他那是一走走出个王朝,朕这是一溜溜出个快活!哈哈哈哈!”
刘瑾等人连忙赔着笑脸,竖起大拇指,齐声奉承:
“陛下文采斐然,意境……意境超脱凡俗,汉高祖不及也!”
朱厚照得意洋洋,显然对自己这首“打油诗”非常满意,只觉得找到了千载之外的知音,这豹房之中,又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叫刘季。
今天我准备带着300人,去骊山服徭役。
我怕我没在家,雍齿一个人无聊,准备一起带他去。
被刘季踹了一脚的庸齿激动的大喊:“别碰我!”
看他表情好像不怎么愿意。
可我就喜欢不乐意的:“带上他。”
庸齿很愤怒:“小心我在路上杀了你。”
我:“哎呦,你吓死我了。”
不过我这人很有原则,我的原则就是——爱咋咋地。
我:“上路!”
你不要?我非要!】
天幕之下,汉高祖时期
殿内一时寂静,所有大臣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在天幕和御座之间偷偷逡巡。
天幕上的画面过于鲜活,甚至能看清“刘季”脸上那副“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惫懒笑容。
“咳……”
萧何猛地低头,用一声咳嗽死死压住喉咙里的笑意,肩膀微不可察地抖动。
陈平则优雅地端起酒杯,借着袖子的遮掩,嘴角疯狂上扬。
连一向沉稳的周勃都忍不住别过脸去,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
御座之上,刘邦先是愣住,随即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追忆,有尴尬,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畅快。
“哈!”
他终于笑出了声,指着天幕上年轻时的自己,对满殿文武扬声道:
“都瞧瞧!都瞧瞧!朕年轻时是不是就这般……嗯……雷厉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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