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太祖时期
应天府郊外,李善长的庄园里,这位开国功臣正弯腰侍弄着菜地。
他刚直起腰擦了把汗,就听见天幕的这段话。
李善长握着锄头的手微微一颤,“哐当”一声落在松软的泥土里。
他抬头望着天幕,半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亲手栽种的菜畦,喃喃自语:
“我都不过问朝政,乖乖在家种地,他应该不能追着我杀吧!”
这话像是在问天,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内,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天幕的话语同样在他耳边回荡。
尤其是他自己后期那句“管不了那么多了”,此刻听来格外刺耳。
他感觉右边腮帮子一阵酸胀,忍不住用后槽牙轻轻抵住,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牙疼表情。
“这可不好办。”他心中暗想。
虽然他确信那帮老兄弟眼下绝无造反的胆量,但若因此事心生芥蒂,在政务上给他来个阳奉阴违、消极怠工,也是极大的麻烦。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敲击着紫檀木的龙头扶手,思绪飞快转动,却一时找不到万全之策。
他的目光在殿内扫过,最终落在了侍立在一旁、眉宇间带着忧虑的太子朱标身上。
朱标显然也听到了天幕之言,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朱元璋看着儿子,眼前突然一亮,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他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用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道:
“标儿,你一会带上礼品,把那些功臣的家中都拜访一遍。”
朱标听到父亲的话,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明悟之色,立刻明白了父皇此举是让他这个太子,未来的皇……呃……未来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
总之就是他父皇让他去安人心。
于是他连忙从座位上起身,恭敬地躬身行礼:
“诺!”
说完,便立即转身,去执行这项紧要的任务。
【乾隆(前期)
“我从来不会因为语言、文字的问题,给人定罪。我皇爷爷和皇阿玛,未免太严厉了。”
乾隆(后期)
“‘一把心肠论浊清’……‘浊’是污浊的意思……你把它放在‘清’的前边,你是什么意思?”
大臣:“我的意思是……”
“斩!”】
清高宗时期
弘历的脸色先是瞬间涨红,那是被当众戳破心思的羞恼;随即又转为阴沉。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像是在对那虚无的天幕解释,又像是在为自己正名:
“哼……尔等懂什么?‘清’乃国朝根本,岂容半点污浊沾染?居心叵测之徒,以文字为利器,乱臣贼子,其心可诛!”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现代
林墨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笑出声,别的还好,康熙这个文字狱实在是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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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儿其网友:“建国又干哈呀他又?他拆白宫干哈呀?”
南棒网友:“说是要给自己建一个什么豪华宴会厅。”
土儿其网友:“啥宴会厅?他要拆这个啊?不过了?”
南棒网友:“不是说了吗,豪华宴会厅,8,361平米。”
土儿其网友:“那也不能拆白宫啊!那白宫干啥的他不知道吗?”
兔子网友:“不全拆,只拆东翼,拆一部分。”
土儿其网友:“那不还是要拆吗?”
大毛网友:“那东翼建多少年了?”
兔子网友:“1902年建的,哎妈呀,123年了。”
大毛网友:“123年,他说拆他就给拆了?”
汉斯猫网友:“这回这动静闹的可有点大了。”
火背鹇网友:“他是个精神病吧?”
白象网友:“那不可能,我了解他,他顶多沾点不正常,但绝对不是精神病。”
脚盆鸡网友:“家败了,这回真是家败了。”】
弹幕:[金毛拆家,正常。]
[平账呗!不然怎么办。]
[总共就两百多年历史,一百二十三年的房子多稀有啊!]
天幕之下,汉高祖时期
刘邦与群臣刚刚议完朝政,正稍作歇息,就看到天幕亮起来了。
刘邦捋着胡须,饶有兴致地听着,当听到“两百多年历史”时,他不由得嗤笑出声,转头对左右说道:
“啧啧!才两百多年历史,这个国家真是一点历史底蕴都没有啊。”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悠久文明传承者的优越感。
随即,他面露疑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殿下的臣子:
“话说他这是拆的什么啊!后世这么大反应。”
坐在下首的张良微微颔首,略一思索,沉稳地开口回应:
“臣感觉应该是宫殿。”
刘邦闻言,眉头一挑,显得更为诧异:
“宫殿?”
这时,一旁的萧何接过话头,他神色认真,分析道:
“后世在这些有历史的建筑好像都很重视。”
刘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点醒了一般,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御座的扶手,目光扫过殿下的文武百官,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联想,缓缓道:
“那烧了咸阳的项羽岂不是也是大罪。”
下方的大臣们,如周勃、灌婴等人,听到刘邦这番突如其来的论断,先是一怔,随后互相交换了眼色,细细一品,都觉得这番对比颇有道理,纷纷低声议论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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