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

圆周数宇

首页 >> 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 >> 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神医狂妻:国师大人,夫人又跑了神医萌宝超级潇洒人生都市伪仙豪婿免费全文阅读韩三千苏迎夏农女不强天不容田园药香之农家医女透视邪医混花都女村书的贴身红人
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 圆周数宇 - 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全文阅读 - 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txt下载 - 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1章 悬崖惊魂?群雕围猎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阅读记录

贾家东沟的老虎洞上方,几十米高的红石砬像一堵被晚霞烧红的巨墙,直上直下。崖壁上布满了凸起的疙瘩,是那种当地人叫 石砬子 的红石头,红彤彤、粉嘟嘟的,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坚硬又粗糙,正是练习 燕青翻 的绝佳场地。

春日的干风刮过,把崖壁吹得干净利落。仅有的几丛荆棘像绝望的爪牙抠在石缝里,风从沟底卷着腥气往上刮,把鹞子的粗布褂子吹得

作响。

他悬在崖壁中间 —— 准确地说,是在红石砬和灰质岩的结合部。这里离崖顶的平面只有几米高,是个绝佳的 安全高度。他双脚蹬着红石砬的疙瘩,手指抠住石缝,腰间那根麻绳只是备用品,此刻松散地绕在腰间。从四岁开始跟着村里的陈地主偷偷练的功夫,让他六岁的小身板早已练就了一身轻捷。

鹞子,再往下两尺! 崖顶的林建军压低嗓子喊,声音里的颤抖被风撕得七零八落。作为几个孩子里最大的,他比鹞子足足大了四岁,此刻正全神贯注地警戒着四周的天空,这是他们早就分工好的 —— 他是哨兵。

鹞子没吭声,只把手指在石缝里一松一紧,借着腰腹的巧劲,像只壁虎般悄无声息地往下滑。指尖嵌进石缝的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青苔被碾破的湿软。

终于,那处黑漆漆的岩缝出现在眼前。这是一个深度和宽度都不到一米的岩洞,正好藏在两种岩石的夹角里,隐蔽又安全。一股腐肉混合着羽毛的腥气直冲鼻腔,他却像闻惯了草药味的小药童般镇定,腾出右手探进窝巢 —— 三个雪白色的雕蛋正卧在干草堆里,蛋壳上还带着老雕体温的余温。

他刚把最后一枚蛋揣进腰间布兜,准备往上爬,突然听见崖顶上传来林建军惊恐的大喊:鹞子!快上来!老雕回巢了 ——!

鹞子心里一紧,不用回头也知道情况危急。他立刻腰腹猛然发力,借着石缝的支撑,像只脱兔般往上蹿,手腕在崖壁凸起处一搭,整个人便如狸猫般轻盈地荡上了崖顶。

崖顶边缘是一小片光滑的灰质岩,往下看,是一片长着 木了芽 的灌木丛;再往上,离崖边四五十米远的地方,就是一片杏林。此刻正是 花落残红青杏小 的时节,枝头还残留着些许花瓣,小小的青杏像珠子般挂满枝桠,鲜嫩的叶片在风中摇曳,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林建军、王栓柱、赵石头都脸色发白地看着天空。鹞子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只翼展足有一两米的大花雕正像黑色的闪电般朝这边扑来!

鹞子没给他们愣神的时间,一把抓过自己靠在石头上的杏树杈 —— 那是他特意选的粗壮的杏木伞,枝桠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褐色绒毛,此刻被他横在胸前,像面缩小版的盾牌。快!打开杏树伞!

三个孩子瞬间反应过来,立刻将自己的树杈交叉撑开,形成一个简陋却有效的 伞形屏障。这是鹞子教他们的战术动作,专门用来应对空中威胁。王栓柱的树杈最细,他双手紧握,紧张得指节发白;赵石头的树杈最长,却因为力气小,撑得有些歪歪斜斜;只有林建军还算镇定,学着鹞子的样子,将树杈稳稳地横在身前 —— 刚才的惊慌过后,他迅速恢复了哨兵的沉稳。

就在他们撑开

的瞬间,那只老雕已扑到头顶。它张开巨翼带起的风,几乎能把孩子刮倒,铁爪径直抓向鹞子怀里的布兜 —— 它显然闻到了雕蛋的气味。

鹞子的杏树杈与鹰爪碰撞的脆响惊飞了林中鸟雀。他借势侧身,树杈尖端擦着雕腹划过,带起一撮褐色羽毛。那老雕吃痛,怪叫着盘旋升空,翅膀扇出的气流把孩子们的头发吹得根根倒竖。

别慌! 鹞子大喊,把杏树伞戳在地上!

他话音刚落,自己率先将树杈的底端狠狠戳进崖顶的碎石土里,利用地面做支撑,将带着绒毛的枝桠撑开,像一把真正的伞盖,将自己牢牢护在下面。林建军反应最快,立刻学着鹞子的样子,把树杈戳在地上,稳住了身形。王栓柱和赵石头却慢了半拍,还在双手抱着树杈乱挥。

就在这时,那只老雕又一次俯冲下来,这一次目标是赵石头。它的铁爪带着风声抓向赵石头的肩膀,赵石头吓得大叫一声,抱着树杈就想跑。他的心脏

直跳,恐惧像冰冷的蛇缠上了他的脖子,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别跑!戳地上! 鹞子急得大喊。

可已经晚了,老雕的翅膀狠狠一扇,正打在赵石头的树杈上。赵石头本就力气小,抱着树杈又没有支撑,整个人被扇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树杈也歪到了一边,露出了他毫无防备的后背。

小心! 林建军大喊着,举着自己的树杈就朝老雕挥去。他虽然也害怕,但作为最大的孩子,作为哨兵,他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弟弟们。

老雕见一击未中,又被林建军的树杈逼退,只好再次盘旋升空。赵石头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按照鹞子说的,把树杈戳在地上,紧紧地缩在伞盖下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肯定要被老雕抓走了。

都记住了! 鹞子趁机喊道,抱着树杈就是活靶子!只有戳在地上,才能挡住它的攻击!

三个孩子连连点头,这一次,他们都牢牢地把树杈戳进了土里,四只带着绒毛的杏树伞在崖顶排成方阵,像四座小小的堡垒。王栓柱紧紧地贴着树杈,眼睛死死地盯着空中的老雕,生怕它再突然冲下来。他心里暗暗佩服鹞子,要是没有鹞子,他们今天肯定要遭殃了。

那只老雕在天上盘旋了几圈,似乎在寻找突破口。突然,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那声音尖细得像钢针,刺得人耳朵生疼,然后振翅朝远处飞去。

它跑了! 赵石头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恐惧瞬间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林建军也松了口气:太好了!剩一只就好办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觉自己的胳膊都有些酸了。

王栓柱也露出了笑容:鹞子,咱们是不是可以撤了?

鹞子却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老雕是记仇的猛禽,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他抬头望着老雕飞去的方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师傅林鹤轩曾经教过他,越是平静的时候,越要提高警惕。

果然,没过多久,那只老雕又飞了回来。但这一次,它没有立刻发起攻击,而是在孩子们头顶很高的地方盘旋着,不停地发出 吱吱吱 的凄厉叫声。那声音不再是愤怒,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召唤意味。

它在干什么? 王栓柱疑惑地问,心里又开始有些发慌。

鹞子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好!它在搬兵!

话音刚落,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几个黑点。一个、两个、三个…… 足足有四对老雕,从不同的方向朝这边飞来!它们的翅膀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像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尖利的嘶鸣声此起彼伏,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迅速对孩子们形成了包围之势。

第二章 铁壁联防?黑云压顶

背靠背!伞接伞!

鹞子的吼声穿透老雕的嘶鸣,像一把淬了火的匕首,瞬间刺破了孩子们心中的慌乱。他知道,此刻一旦乱了阵脚,所有人都得成为老雕的点心。

话音未落,他已将自己的杏树伞横在胸前,脚下疾退两步,后背稳稳贴上了林建军的后背。林建军心领神会,立刻调整树杈角度,让两人的枝桠在侧面交错重叠,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

形屏障。王栓柱和赵石头也反应极快,一左一右地靠了过来,四只碗口粗的杏树伞在崖顶迅速拼成一个紧凑的方形防御阵。

带褐色绒毛的枝梢向外张开,软中带硬的枝干互相咬合,像一面用生命编织的活动铁壁。鹞子的声音从阵中传出,冷静得像崖壁上的红石:听我口令,同步移动!一步一步,朝杏林推进! 他的心里却翻江倒海 —— 是他要掏雕蛋,才把大家拖进了这绝境,他必须带所有人活着出去。

三人齐声应和,声音虽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此刻,第一波攻击的四对老雕已重新盘旋升空。它们显然没料到这些半大孩子会摆出如此严密的防御阵,在空中焦躁地盘旋着,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阵中的鹞子 —— 那是雕蛋的气味来源。

领头的老雕突然发出一声尖唳,双翼一振,率先俯冲下来。它的目标是防御阵最薄弱的环节 —— 力气最小的赵石头。铁爪带着风声抓向赵石头的树杈,却被预先交叉的枝桠牢牢卡住。赵石头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却死死攥着树杈不敢松手。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松,一松大家就完了!

撑住! 鹞子在阵中大喊,同时用自己的树杈狠狠向上一挑,正好戳在老雕的腹部。老雕吃痛,怪叫着扑腾翅膀后退,翅膀扇起的风卷着碎石打在孩子们脸上,生疼。

另一只老雕趁机从侧面突袭,翅膀狠狠扇向王栓柱的树杈。 的一声脆响,几根细枝被扇断,树叶纷飞。但王栓柱早有准备,借着鹞子和林建军的支撑,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防御阵只是晃了晃,却没有出现缺口。王栓柱咬着牙,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鹞子都不怕,我也不能怕!

四对老雕轮番冲击,像黑色的闪电一次次撞向铁壁。有的用爪抓,有的用嘴啄,有的用翅膀扇,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带着绒毛的屏障。软中带硬的杏树枝像有韧性的钢条,既能缓冲冲击力,又能在关键时刻戳伤老雕。几次攻击下来,老雕们身上多了不少细小的伤口,它们的叫声从愤怒变成了焦躁,在空中盘旋的速度越来越快,翅膀扇动的

声也越来越急促。

它们急了! 林建军低声说,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作为最大的孩子,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帮鹞子分担压力,可看着越来越焦躁的老雕,他心里也不禁打鼓:这么耗下去,他们的体力迟早要撑不住。

鹞子没有接话,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空中的老雕,同时用眼角余光丈量着与杏林的距离 —— 还有三十米。这三十米,此刻却像隔着一条滚烫的岩浆河。他能感觉到后背的汗水已经浸透了粗布褂子,怀里的雕蛋硌得肋骨生疼,那温热的触感在此刻却像烫手的山芋。他甚至开始后悔:要是当初没提议来掏雕蛋就好了。

突然,领头的老雕停止了攻击,它飞到防御阵上空很高的地方,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长鸣。那声音不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人心的召唤意味。

鹞子的心猛地一沉:不好!它在搬兵!

话音未落,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一个、两个、三个…… 越来越多,越来越近。孩子们抬头望去,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 足足有十几对老雕,像一股黑色的风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三十多只老雕在空中汇聚,翅膀扇动的声音从

变成了 ,像沉闷的雷声在崖顶滚动。它们的影子在地上投下,像一张巨大的黑网,瞬间将整个崖顶笼罩。这一次,它们不再是散乱的攻击,而是分成了几个小队,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每一只老雕的眼睛里都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我的娘啊…… 这么多…… 赵石头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树叶,握着树杈的手开始发颤。他的腿肚子都在转筋,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绝望。

王栓柱也慌了神:鹞子,咱们…… 咱们挡不住了…… 他看着空中的 ,心脏像要跳出嗓子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鹞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一旦慌乱,防御阵立刻就会崩溃。他用尽可能沉稳的声音说:别怕!它们人多,但咱们的阵形没乱!记住,只要伞不散,它们就攻不进来! 他必须稳住大家,哪怕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林建军、王栓柱和赵石头稍稍安定下来。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决绝 —— 死也要死在一起,绝不能散开!

空中的老雕漩涡突然停止了旋转。领头的老雕发出一声指令性的嘶鸣,十几对老雕同时俯冲下来!它们分成三队:一队正面佯攻,吸引孩子们的注意力;一队从左右两侧夹击,试图撕开防御阵的缝隙;还有一队绕到后面,目标是截断他们通往杏林的退路。

正面顶住!林建军,看住左边!王栓柱,右边别让它们靠近! 鹞子的吼声在混乱中格外清晰。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指挥着每一个人,仿佛又回到了跟着林鹤轩师傅练战术的日子。

正面的老雕扑到阵前,铁爪狠狠抓向枝桠,却被交错的树杈挡回。左侧的老雕翅膀扇向林建军,林建军咬牙扛住,同时用树杈尖端戳向老雕的眼睛,逼得它不得不后退。林建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它们突破,一定要保护好弟弟们!

右侧的王栓柱也使出了全身力气,尽管手臂酸痛难忍,却始终保持着树杈的角度。他看着身边的鹞子,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 只要跟着鹞子,就一定能活下去。

就在这时,绕到后面的几只老雕突然发起猛攻。它们的目标是赵石头 —— 这个防御阵中最薄弱的环节。一只老雕的铁爪几乎要抓到赵石头的后背,鹞子眼疾手快,立刻从阵中侧过身,用自己的树杈狠狠砸向那只老雕的翅膀。 的一声,老雕被砸得一个趔趄,赵石头趁机往鹞子身后缩了缩,重新稳住了阵形。赵石头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紧紧贴着鹞子,心里充满了感激。

攻击越来越密集,老雕们像疯了一样冲击着防御阵。翅膀扇起的风越来越大,碎石和断枝在空中飞舞,孩子们的脸上、手上都被划出了细小的伤口。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松手,没有一个人后退,四只杏树伞始终紧紧地贴在一起,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小山。

鹞子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流失,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防御下去,必须主动突围!他抬头看了一眼杏林 —— 还有十米!只要冲进杏林,浓密的枝叶就能挡住老雕的攻击!

听我命令! 鹞子突然大喊,等下一次它们俯冲时,咱们一起发力,朝杏林冲!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三人立刻明白了鹞子的意图,都点了点头,积攒着最后的力气。林建军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王栓柱深吸一口气,赵石头也攥紧了拳头 —— 他们都准备好了。

空中的老雕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攻击变得更加疯狂。一只老雕的铁爪终于抓住了王栓柱树杈的一根细枝,狠狠一扯,那根细枝

地断了。防御阵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第三章 杏林惊魂与归家

鹞子果断下令:“扛起树伞向树林冲!”

四个孩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杏树林,后背重重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才敢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老雕俯冲下来的阴影还在眼前晃,心脏像要跳出嗓子眼。鹞子的手紧紧攥着那把已经秃了的杏树伞,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能感觉到伞架上残留的温热 —— 那是刚才老雕的利爪划过留下的痕迹。这把伞此刻早已面目全非:原本用来遮挡的枝条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主枝像个狼狈的破骨架,边缘还挂着几片摇摇欲坠的碎叶,根本起不到什么防护作用了。

呼…… 呼…… 它们没追进来…… 小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他往鹞子身边靠了靠,眼神里满是恐惧,另一只手也死死托着自己那把同样残破的伞,鹞子哥,我们…… 我们能出去吗?

鹞子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环顾四周,茂密的杏树枝叶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笼罩在其中。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洒下斑驳的光点,可这微弱的光亮丝毫驱散不了他心头的寒意。别怕, 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爹说过,老雕不敢进密林子,它们怕树枝刮伤翅膀。我们只要待在树林里,就暂时安全。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也没底。他抬头往天上瞥了一眼,心脏瞬间又揪紧了 —— 几十只老雕正围着这片小小的杏树林盘旋,巨大的羽翼展开足有一两米宽,扇动时带起的风让树叶

作响,仿佛连空气都被它们搅动得焦躁不安。

往日里,这片天空总是热闹的。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喜鹊拖着长长的尾巴飞过,偶尔还有几只鸽子慢悠悠地滑翔。可现在,整个天空像是被老雕们独占了。它们的身影遮天蔽日,尖锐的鸣叫声此起彼伏,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霸道。别说飞鸟了,就连一只嗡嗡叫的蚊子都看不见。

看,那边! 鹞子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伙伴,顺着他指的方向,三十米外的一棵老杏树下,三个半旧的竹筐静静地躺在那里,每个筐边都露着半截镰刀的木柄。那是他们早上来时放在那儿的,原本是准备装采来的木了芽用的,现在却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我们得过去拿镰刀, 鹞子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拿到镰刀,我们才能再砍些树枝,做新的杏树伞。不然,这破伞根本挡不住它们。

伙伴们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他们猫着腰,把身体紧紧贴在树干上,像四只警惕的小松鼠。每个人手里都还托着那把残缺不全的杏树伞,虽然破旧,但至少能给他们带来一丝心理上的安慰,也能在紧急关头聊胜于无地挡一下。鹞子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迈得极轻,生怕脚下的落叶发出声响。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空中的老雕,余光却一刻也没离开那三十米外的竹筐。

离筐还有二十米,一只体型格外庞大的老雕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发现了什么。鹞子心里

一下,立刻停下脚步,猛地挥手示意伙伴们蹲下。

那只老雕翅膀一振,像一支黑色的箭,朝着树林边缘俯冲下来!

快躲! 鹞子大喊一声,一把将身边的石头拉到树后,同时将自己那把破伞挡在了身前。

其他两个孩子也反应极快,一个钻到了低矮的灌木丛里,另一个则直接趴在了厚厚的落叶堆上,手里的破伞也下意识地举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出。

老雕的利爪几乎是擦着鹞子的头顶掠过,带起的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它在树林边缘盘旋了两圈,巨大的脑袋左右转动,似乎在搜寻猎物的踪迹。树枝被它的翅膀扫得

作响,几片叶子甚至落在了鹞子的肩膀上。

鹞子紧紧咬着嘴唇,手心全是冷汗。他能清晰地看到老雕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透着冰冷的杀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那只老雕似乎没发现异常,又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振翅飞回了高空的雕群里。

孩子们这才敢抬起头,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们手里的破伞,有的被刚才的风刮得更破了,有的甚至断了一根主枝。

继续走,动作快点! 鹞子深吸一口气,再次压低身体,朝着竹筐的方向挪动。

他们就这样,借着一棵又一棵杏树的掩护,像接力赛一样,从这个树冠快速移动到那个树冠下。每移动一步,都要先确认老雕的位置,然后迅速俯身、快跑、蹲下。三十米的距离,他们走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终于,他们冲到了竹筐边。鹞子一把抓起地上的镰刀,冰凉的铁柄握在手里,让他瞬间有了底气。伙伴们也赶紧拿起自己的筐和镰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快,砍树枝! 鹞子挥了挥镰刀,朝着旁边一棵年轻的杏树砍去。 一声,一根粗壮的树枝应声而断。其他孩子也学着他的样子,用镰刀或者手掰,很快就收集了一堆新鲜的杏树枝。

他们手脚麻利地用草绳把树枝捆扎起来,做成了几把崭新的杏树伞。新的伞架又粗又密,比之前那个破伞结实多了。直到这时,他们才稍稍松了口气,把那几把早已不堪重负的破伞随手靠在了树干上。

就在这时,空中的雕群里,一只老雕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鸣叫。紧接着,其他的老雕像是收到了信号一样,纷纷朝着远处飞去。不一会儿,天空中就只剩下那对丢了蛋的老雕,它们在杏树林上空盘旋了几圈,眼神里满是不甘,最后也只能振翅离开了。

它们走了! 石头兴奋地跳了起来,举着新做的杏树伞欢呼。

鹞子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看着手里的镰刀和新伞,又看了看身边满脸疲惫却兴奋的伙伴们,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好了,我们安全了,回家!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杏树林里,也洒在孩子们身上。他们扛着新做的杏树伞,拎着各自的竹筐,说说笑笑地往家走。但这 说说笑笑 的队伍,看起来可真是狼狈不堪:鹞子的裤腿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擦伤的膝盖,脸上也添了几道血痕;石头的衣服沾满了泥土,头发里还插着几片碎叶子,胳膊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最惨的是建军,他的草帽在逃跑时掉了,额头被晒得通红,新做的杏树伞也歪歪扭扭的;还有一个孩子,他的竹筐边缘磕破了,里面的木了芽撒了一小半出来。

然而,这几个 小叫花子 却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模样。他们腰杆挺得笔直,头也扬得高高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和难以掩饰的骄傲。他们就像一支打了胜仗的军队,虽然装备简陋、衣衫褴褛,但那种凯旋而归的气势却一点不少,仿佛不是刚从老雕的爪下逃出来,而是征服了整个山林的小英雄。

刚走到自家院门口,鹞子就看见父亲正举着锄头站在台阶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跑哪去了?! 父亲的声音像惊雷一样炸响,采个木了芽能整得满脸是伤?又跟谁出去淘气了!

鹞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

一下,暗道不好。他刚想解释,父亲已经放下锄头,转身从门后抄起了一根细细的竹棍。

过来! 父亲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听话!

鹞子的脚步顿在原地,看着父亲手里的苦梨棍,又看了看自己满是伤痕的胳膊,嘴巴张了张,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说什么,父亲恐怕都听不进去了。

喜欢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请大家收藏:(m.315zwwxs.com)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315中文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我的竹马是男配天神诀不装了,抱上太子大腿后我真香了豪门巨星之悍妻养成女施主请留步午后香茶新书绝世战祖名门婚爱,高冷老公太任性诸天武道强人我们村的阴阳两界悠闲直播:开局国宝赖上我英雄联盟之最强重生战龙归来林北丹崖仙途末世:极度崩坏开局继承仙门,师妹全员女帝魂断桃花村百鬼夜行神医废材妃巅峰宝鉴盛宠之嫡妻归来
经典收藏都市超级天帝高武,大一成就大帝怎么了?给员工画饼就能暴富我只是小透明,不是你老婆宠宠欲动:爱妃,别咬我!重生八零之军少小萌妻全民:开局觉醒sss级召唤天赋重回八零小辣妻重回1998当富翁久婚成瘾:陆少情有独钟返穿退伍兵重生,混成大国合伙人豪门权少密爱成瘾从灵气复苏开始邂逅不负荣光,不负你浅浅系统:至高无上话语权被暴君强宠的金丝雀翅膀硬了抖音神豪,资产遍布全球长路漫漫只为你重生:都市最强至尊
最近更新我的影子领域高武:不是哥们,这叫E级异能?拓荒小队进行时抗日:我觉醒了最强军火库系统都市神豪:建立超级家族重生1983:从倒爷到科技大亨灵气复苏不慌我有召唤系统悠闲渔夫:我的积分能换万物都市至尊龙王:我的九个绝色未婚末世将至,你选传承还是走阶梯重生高三:我的员工福利系统从捡垃圾到黑道枭雄残形骸生医武通神,你管这叫下山小道士?请叫我丧家之犬废土:我当你老婆,你抢我老公?亮剑:通过双穿门支援抗战重回九八,当兵的那些事儿重生之我的AI评估系统股市:开局预测,震惊全场
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 圆周数宇 - 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txt下载 - 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最新章节 - 鹞子翻身之逆袭少年行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