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声早被引擎的咆哮吞了大半,你猜怎么着?那艘“星空渡厄舟”活像条刚从深渊里醒过来的巨蟒,舰身的玄铁鳞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光,每一道纹路里都裹着未散的灵气——那是沈心如耗尽三年心血,用北斗星砂混着龙玥家族的玄铁熔铸的,此刻正随着林凡的灵力流转,发出嗡嗡的低鸣,像极了远古巨兽苏醒时的呼吸。
林凡站在驾驶舱中央,指尖按在泛着蓝光的操控台上。那控制台光滑得能照见他的脸,也照见了舷窗外密密麻麻的人影——唐冰云还站在机甲库的阴影里,月白色的裙角被风扯得笔直,像株不肯弯腰的芦苇;龙玥的黑色披风早收了,肩甲上的龙纹徽章在人群里闪着亮,像颗倔强的星;沈心如抱着那本“星图纪要”,浅蓝色的裙摆沾了点草屑,木簪上的流苏被风吹得乱晃,却死死盯着舰身,仿佛要把这船的模样刻进骨头里。还有赵虎他们,举着那瓶没开封的烈酒,胳膊挥得像风车,嗓子喊得哑了,嘴里嚷嚷的还是那句“凡哥,早点回来”!
“启动吧。”林凡对着通讯器低语,声音里没了方才告别的颤音,只剩下铁一般的沉毅。话音刚落,控制台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蓝光,整艘渡厄舟猛地一震,舰底的推进器喷出丈高的焰浪,把地面的尘土掀得漫天飞舞——那火焰不是寻常的赤红,而是掺着灵气的淡紫色,像把整个星河的光都揉在了里面!底下的人群瞬间静了,连风都似被这股威势吓住,只有沈心如的声音,细得像根丝线,顺着通讯器飘进来:“星图……我在星图上等你。”
林凡没回话,只是猛地推上操控杆。渡厄舟像支离弦的箭,贴着大气层的边缘往上冲,舰身擦过云层时,发出刺耳的嘶鸣,像是在与这颗星球作最后的告别。你见过被狂风扯碎的云吗?此刻舷窗外的云海就是这般模样,白花花的云絮被舰身撞得粉碎,又迅速在身后合拢,仿佛要把这道流光拽回地面。林凡盯着前方越来越亮的光——那是大气层的边界,过了那里,就是无边无际的星海,就是他从未踏足的宇宙修真界。
突然,通讯器里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接着是龙玥那熟悉的、带着哽咽却依旧爽朗的声音:“林凡!你要是敢在宇宙里迷路,我龙玥就是追遍三千星河,也得把你揪回来!”话音未落,唐冰云的声音也挤了进来,比平时高了些,却依旧轻柔:“云雾茶……记得用温水泡,别糟蹋了好东西。”最后是沈心如,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蓝花星球……我会一直等,等你回来一起看。”
林凡的眼眶热了,却没抬手去擦。他握紧了腰间的短刃,那玄铁刀柄上的星图硌着掌心,像龙玥没说出口的牵挂;怀里的“星图纪要”沉甸甸的,每一页都写着沈心如的温柔;还有那黄铜匣子,装着唐冰云的云雾茶,也装着她藏在袖管里的疤痕。这些东西,此刻都成了他最坚实的铠甲,最明亮的灯。
渡厄舟终于冲破了大气层!瞬间,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了,只剩下舰身与宇宙尘埃摩擦的细微声响。舷窗外,不再是熟悉的蓝天云海,而是一片深邃的黑——那黑色里,缀满了比钻石还亮的星子,有的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摸到;有的远在天边,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无数的星轨在眼前交织,像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过去,也网住了未来。
林凡松开操控杆,靠在椅背上,望着这片陌生的星海。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是能毁天灭地的异兽?是神秘莫测的修真门派?还是传说中能让人得道成仙的秘境?谁知道呢!这宇宙大得吓人,那所谓的“宇宙修真界”,是遍地黄金还是遍地荆棘?是温情脉脉还是尔虞我诈?他一概不知。
可他不怕。
他摸了摸怀里的“星图纪要”,封面上的“心如与林凡,共赏”还清晰可见;他碰了碰腰间的短刃,龙纹徽章的冷意透过布料传过来;他想起唐冰云的云雾茶,想起赵虎的烈酒,想起战友们的笑声。这些人,这些事,像一颗颗恒星,在他心里亮着,不管前路多黑,都不会让他迷失方向。
渡厄舟化作一道流光,在深邃的宇宙里疾驰,身后是越来越小的母星,前方是遥不可及的星海。林凡望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离别的伤感,有启程的激昂,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期待。
宇宙修真界?等着吧!
他林凡来了。
至于那些在母星上等着他的人……他会回来的。一定会。
只是,这宇宙如此辽阔,那所谓的“宇宙修真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他与她们的重逢,又要等到何年何月?这答案,怕是要等他在星海之中,闯过一道又一道难关,见过一次又一次风浪,才能知晓了。此刻的他,只知道一件事——船已启航,路在脚下,而心,永远朝着有她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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