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爷子仍然在唉声叹气。
他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眉头紧锁,眼神失焦地望着门口。
袁钰琪转头,亲热地拉叶辞霜的手。
“姐,咱们去你房间吧,我好想跟你聊聊,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苦?有没有想家?”
叶辞霜嘴角一翘,笑意浅浅地浮现在唇边。
她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好啊,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两人进了屋,袁钰琪环顾四周,假意感叹。
“姐,你这房间布置得真温馨,一看就是有品位的人住的。”
接着,她又是一顿猛夸。
夸到最后,叶辞霜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别这么夸我,我都快飘起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坐到床边,手指不经意地抚了抚脖子上面的玉佩。
袁钰琪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块玉佩上。
那玉佩通体莹润,泛着淡淡的青光。
“姐,你这玉佩……真漂亮啊。”
她声音发颤。
“能摘下来,让我仔细看看吗?就看一会儿,我保证不弄坏。”
叶辞霜轻轻一笑,慢悠悠地伸手解下玉佩的链子。
“看可以,看完了可得还我啊。这可是我的命根子,丢了我可跟你拼命。”
“哎呀!”
袁钰琪假装手一抖,玉佩蹭地一下划过她的指头。
她立刻倒吸一口冷气,夸张地缩回手。
“划到我了!有点疼!”
然而就在那一瞬,她指尖悄悄挤出两滴鲜血,迅速滴落在玉佩表面。
紧接着,她嘴唇极轻微地开合。
“空间绑定。快,快绑定!”
叶辞霜目光如鹰,一直盯在她脸上。
她懂唇语,一字不落看清楚了那两个词。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想用血契强行夺取空间玉佩的控制权?
她看袁钰琪,就像看一只围着糖纸打转却怎么也啃不到糖的耗子。
明明馋得流口水,偏偏不得其门而入。
眼看袁钰琪的血越滴越多,玉佩表面已被血珠覆盖,她还在那儿低声嘀咕,念个不停。
叶辞霜终于忍不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妹妹,你这血跟开闸的猪血似的,流得我心慌。再不停,怕不是要冲上天了,招来血雨风暴。快拿纸擦一擦吧,别把我的床单也染红了。”
袁钰琪脸色铁青,手指猛地一顿。
她抬头看向叶辞霜,发现对方神色平静,甚至带着点看好戏的轻松,心里猛地一沉。
不对啊。
书上不是说,只要滴血入器,心念契约,空间立马就能认主吗?
为什么……为什么这块玉佩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心中慌乱,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撑着继续用手指按压玉佩。
“姐,真对不起,我把玉佩给弄脏了,血渍可能不好洗……我赔你钱吧,多少钱我都给。”
“行。”
叶辞霜干脆得很,一把拿回玉佩,随意在衣角擦了擦血迹。
“这玉是我丈夫给我的定情物,他说是他们家传了十几代的宝贝,据说能通天地、连阴阳,镇族之宝呢。看在咱两家是旧识的份上,给你个实惠价,两万,拿走。”
“什么?”
袁钰琪脸上的笑直接裂了。
“这破石头值两万?你当我是傻子吗?”
“对啊,两万都算便宜的了!”
叶辞霜耸耸肩,语气理所当然。
“我要是走拍卖行,起码五十万起步。我又不是缺钱的人,干嘛非得卖你?你要是不想给,那算了,我拿回去洗洗消毒,还能戴。反正我不在乎。”
她说完,随手把玉佩挂在脖子上。
“给!我给!”
袁钰琪牙咬得咯吱响。
两万?
这乡下丫头是疯了吧?
“我身上没带这么多。”
袁钰琪冷冷说道。
叶辞霜转身开门,脸上却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
她脚步轻快地走到门口,顺手拉开房门。
“那我陪你去拿。”
说完她亲热地挽住袁钰琪的手臂。
“爸、三哥、四哥、五哥,我跟钰琪妹妹去逛街,午饭就不做了,你们自己解决哈!”
裴华文正坐在堂屋门口晒太阳,闻言抬了抬眼皮,手里卷着的烟卷轻轻一抖。
随即挥挥手,声音洪亮。
“去吧!让你钰琪妹妹带你好好玩,看上啥就买,别替你爹省那俩钱!我闺女出门,不能让人家瞧扁了!”
“谢谢爸!”
叶辞霜欢快地应了一声。
她迅速趿上鞋,鞋带都没来得及系紧,便一把拽着袁钰琪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拉地把她推出了门。
随即利落地招了招手,直奔村口停着的一辆锈迹斑斑的三轮车。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戴着草帽,嘴里叼着根烟。
见两人上来,也没多问。
一踩油门,三轮车突突地发动了,颠簸着驶向袁家所在的村道。
袁钰琪磨磨蹭蹭回到家,眉头一直皱着。
她慢吞吞地打开堂屋的抽屉,翻出个老旧的红色存折。
犹豫了一瞬,才咬着牙陪叶辞霜去了镇上的银行。
银行里人不多,空调吹得冷飕飕的。
叶辞霜站在柜台前,态度大方,语气温和,把事情办得利落干脆。
她取了两万现金,又顺手开了个新账户,把钱重新存了进去。
办完事,她笑眯眯地收好银行卡,转身又拉着袁钰琪,头也不回地往袁家赶。
阳光斜照在她的侧脸上,映出几分神秘的笑意。
袁钰琪心里直嘀咕。
这女人也太自来熟了吧?
等绑定完空间,非得把这丫头的运气全吸干净!
什么玉佩,什么系统,什么气运,全得归她!
她可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个穷乡僻壤,被人看不起!
叶辞霜呢?
东摸摸西瞧瞧,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袁钰琪瞧她那土里土气的样子,心里一阵鄙夷,下巴一抬。
“钰琪姐,你家那乌鸦呢?”
叶辞霜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裤脚的灰,转头看向袁钰琪。
“我想当面跟它道个歉。”
袁钰琪差点喷出来,瞪大了眼睛。
这人真疯了?
跟乌鸦道歉?
她从堂屋角落那个雕花红木笼子里,一把将那只黑得发亮的乌鸦拎了出来。
那鸟扑腾着翅膀,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声音,眼神凶狠地盯着叶辞霜。
“喏,来了,要道歉就快点。”
袁钰琪把乌鸦往叶辞霜面前一递,语气阴阳怪气。
“它可金贵着呢,别跪低了,它可不认。”
“来喽。”
乌鸦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长长的喙微微张开。
喜欢八零高嫁机长,渣男前夫悔哭了肠请大家收藏:(m.315zwwxs.com)八零高嫁机长,渣男前夫悔哭了肠315中文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