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中央邦,贾巴尔普尔市市立综合医院。
主楼走廊里弥漫着汗臭和消毒水混合的复杂气味。
绿色的墙漆已经大片脱落,天花板上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动发出嗡嗡嗡的噪音。
闷热潮湿的季风气候让这里更像一个蒸笼。
拉古·亚达夫,这个救护车司机正叼着烟靠在护士站外的墙上,和几个闲着的护工吹嘘他昨晚的酒量。
只可惜他们并未留意到网络上的动静,也没有为他们曾经犯下的罪受到任何惩罚。
两个月前,大学生阿尔蒂在放学回家途中遭遇车祸,她被送往这里的医院救治。
拉古·亚达夫和随行的医护人员维杰·库马尔,萨希尔·汗,普拉莫德·米什拉四人。
在转运途中,因为偏远路段,在密闭的救护车内对无力反抗的阿尔蒂实施了侵害。
阿尔蒂事后身心遭受重创,但恐惧于威胁和羞辱最初选择了沉默,在心理辅导员的鼓励下,她最终鼓起勇气报案。
然而涉案四人串供医院,管理层为保全声誉施压息事宁人,最终警方以证据不足,受害者陈述模糊为由草草结案。
阿尔蒂一家在绝望和恐吓中被迫离开贾巴尔普尔。
维杰·库马尔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打盹,萨希尔·汗正在配药室里清点药品。
普拉莫德·米什拉医生则在那间堆满杂物的副主任办公室里,对着电话不耐烦地应付着某个病人的咨询。
一切都按部就班。
直到拉古·亚达夫旁边,靠近楼梯口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
黑色的双马尾,青面獠牙的傩面,一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色工装,正是阎罗主播。
拉古的吹嘘声戛然而止,几个护工瞪大了眼睛。
“鬼……鬼啊?” 众人两股战战,哆嗦着吓得脸都白了。
陈媛一步踏前,手中的弧形砍刀划出一道寒光。
“呃啊!!!”
拉古惨叫着栽倒在地,暗红色瞬间从他指缝汹涌而出,迅速在地面上蔓延开一滩。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他第二眼,脚用力碾碎了那些。
她不能让它们有被接回去的任何可能。
“啊啊啊!杀人了!!”
“救命啊啊啊啊!!!”
“鬼,魔鬼啊!!”
几个护工在走廊上歇斯底里的尖叫,走廊里候诊的病人和家属也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顿时乱作一团,哭喊声尖叫声桌椅碰撞声响成一片。
阎罗主播对周围的混乱置若罔闻,她的身影再次模糊出现在走廊尽头那个打盹的男护工维杰·库马尔面前。
维杰被惨叫声惊醒,刚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到一张恐怖的傩面和一道劈下的刀光。
“不!!!”
刀光闪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维杰庞大的身躯从长椅上滚落,步了拉古的后尘。
阎罗主播如法炮制碾碎了东西。
配药室里的萨希尔·汗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惊恐地探头出来。
正好看到阎罗主播从维杰身边站起,傩面之下那双冷酷的眼睛穿透混乱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他。
萨希尔顿时魂飞魄散,尖叫着想要锁上配药室的门。
阎罗主播不疾不徐地走过满是血污的走廊,推开配药室的门。
“饶命!不要啊,饶命。” 萨希尔瘫软在药架旁,语无伦次地哀求。
“赎罪!”
一道寒光闪过。
萨希尔惨叫着倒在散落的药瓶和针剂中。
办公室里的普拉莫德·米什拉早已听到了外面的骚动和惨叫。
他脸色惨白,反锁了房门用沉重的办公桌顶住了。
“湿婆大神在上,求求您。”他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祈求。
砰!一声巨响。
办公室那扇不算结实的木门连同后面的办公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轰然撞开,木屑飞溅。
阎罗主播门口。
“你……你不能这样!我是医生!我有执照!法律会审判我的呜呜!” 米什拉医生背靠着墙壁,徒劳地挥舞着双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陈媛嗤笑,“阿尔蒂哀求你们的时候,你放过她了吗?你是不是笑得很开心啊?觉得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神?”
“你这样的蛆虫怎么配被宽恕?赎罪吧。”
她一步步逼近。
“恶魔,你是恶魔,湿婆大神会惩罚你的!” 米什拉精神崩溃,歇斯底里地咒骂。
刀光最后一次闪过。
米什拉惨叫着,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昏死过去。
此刻,医院二楼这片区域已经变成了炼狱。
四条在痛苦中蠕动哀嚎,惊恐的尖叫和哭喊从四面八方传来,整个医院陷入彻底的混乱。
陈媛再次消失。
消息像野火般传开,阎罗主播降临贾巴尔普尔市立医院,将侵害女学生阿尔蒂的救护车团伙,全员就地审判。
下一瞬,印度北方邦班达区,坎德普尔村。
妮莎·辛格曾是村里少数考上德里大学的女学生。
然而,妮莎在大学与不同种姓的男同学阿比舍克相恋。
她的恋情被同村人发现并告知其家族,辛格家族视此为奇耻大辱,长老会在族长巴尔维·辛格的主持下,裁定了对妮莎执行惩罚。
他们以母亲阿比病重为借口将妮莎骗回了坎德普尔村。
六个月前,她被拖到了广场上。
被族长巴尔维、妮莎的亲叔叔维杰·辛格、堂兄拉胡尔·辛格及其他四十多名男性集体侵害。
妮莎因重伤大出血休克死亡。
事后为掩盖罪行,长老会命令将妮莎处理掉,其骨骼被村里杂货店老板卡兰联系买家卖往制作人骨工艺品的黑市。
她的一节脊椎骨据称被做成了柄饰。
北方邦的烈日刚开始炙烤大地,坎德普尔村开启了新的一天。
参与暴行的男人们经过昨夜的宿醉,大多还在沉睡或聚在村口大树下。
这个被神遗忘的角落很遥远,看似一片宁静。
村广场中央的土地,还隐约残留着无法完全冲洗掉的黑褐色污渍。
“这是为了维护我们的荣誉。”
在广场边缘,族长巴尔维·辛格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对着几个心腹吹嘘自己处置家丑的英明。
他面前的光线突然扭曲了一下,下一秒一个身影凭空出现。
阎罗主播手持弧形砍刀站在了他面前。
“呃……” 巴尔维的话卡在喉咙里,老眼瞪得滚圆,手中的陶土烟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身边的维杰等人也僵在原地,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鬼……女神……迦梨女神……”
旁边一个老妇人正巧提水路过,看到这一幕吓得水罐脱了手。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喃喃自语,眼中竟混合着恐惧和堪称诡异的虔诚。
陈媛不想废话,这些渣滓只配下地狱。
“嗬……”
巴尔维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惨叫,肥胖的身躯倒在地上,再次被闪过的刀光刺中心口,彻底没了动静。
陈媛脚尖一碾,彻底磨碎了。
下一个目标是妮莎的叔叔维杰·辛格。
他转身想跑没跑出两步,便感觉身上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惨叫着扑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
“魔鬼来了,快跑啊!!”
恐慌像瘟疫蔓延。
男人们从屋里惊恐地冲出,有的拿着农具有的赤手空拳,但所有的勇气在听到同伴凄厉的哀嚎时化为乌有。
阎罗主播的身影在村庄的土路院落间时隐时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道刀光和绝望的惨嚎。
她冲进妮莎堂兄拉胡尔的家,他正试图翻后窗逃跑,刀光掠过,拉胡尔从窗台栽下在自家院子里痛苦翻滚。
她出现在杂货店门口,老板卡兰正手忙脚乱地想锁上门闸。
门板被一股巨力撞开,卡兰在堆满杂物的柜台后迎来了他的报应。
参与那场暴行的四十七个男人,在村庄这个简陋的舞台上,按照死亡名单逐一被清算了干净。
对于害死妮莎的直接参与者,她没有任何留情,这些人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
许多女人和孩子缩在屋里,透过门缝惊恐又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她们长期受压迫,此刻看到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男人像牲畜一样被屠宰,心情复杂。
一些年长的妇女想起妮莎的惨状,再看看眼前这超自然的报复竟也像最初那个老妇一样,跪在地上向着那黑影磕头,口称迦梨女神显灵了。
仅仅十分钟。
坎德普尔村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
四十七具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村庄各处,铁腥味冲天而起吸引来了盘旋的乌鸦。
活下来的女人和孩子们,瑟瑟发抖地躲藏着无人敢出声。
陈媛再次消失。
上午九点的德里气温飙升。
以印度门为起点,通往国会大厦的几条主干道已被人潮彻底淹没。
放眼望去是一片沸腾的海洋。
标语牌林立,上面用印地语,英语写着触目惊心的口号:
“No moRE SILENcE!”
“你们不管,小丑组织会管!!”
“modI GoVERNmENt, Act Now oR StEp dowN!”
“我们要改革,不要流血!”
“ENd RApE cULtURE! hANG thE RApIStS!”
人群中有戴着眼镜神情激动的女学生团体,有穿着传统纱丽眼中含泪的中年妇女;有高举受害者照片声嘶力竭的各种组织成员。
甚至还有不少男性参与其中,他们举着“Real men don‘t Rape”的牌子,与女性们同行。
“莫迪你们在干什么?我们需要正义!”
“莫迪出来面对我们!”
“给我们安全,给我们正义!”
“感谢阎罗大人!她是湿婆神的愤怒!”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现场警力试图维持秩序,组成人墙阻挡人群向国会大厦推进,但显得杯水车薪。
“长官,顶不住了!人太多了!”
一个年轻人对着对讲机大喊,他的头盔立刻被扔来的塑料水瓶砸中。
指挥车里的高级官员面色铁青。
现在全国多个城市的电话已经被打爆,大量的男性前来自首坦白过去的罪行,要求保护性拘留,他们宁愿坐牢也不想面对阎罗的审判。
一切都是如此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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