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当你以为自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个“黄雀”,结果发现跟你抢食的不仅有好几只“黄雀”,甚至可能还有端着猎枪的“老六”时,那种心情,真是比吃了姜灵儿特制的“酸甜苦辣咸”五味丹还要复杂!拍卖会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见底!
那个神秘的灰袍人以一百五十万的天价拍下“青萍剑鞘”后,整个拍卖大厅如同炸开了锅,议论声、惊叹声、质疑声此起彼伏。无数道或好奇、或贪婪、或审视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聚焦在那个默默走向后台交割区域的灰色背影上。
我们包厢里的气氛也瞬间凝重起来。
“能量反应消失了!完全捕捉不到!”李菲菲盯着手中疯狂转动后突然归于沉寂的罗盘,脸色难看,“要么他身上有品阶极高的隐匿法器,要么……他的修为远超我的探测范围!”
陈芸紧张地攥着荷包,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仿佛这样能获得一些安全感:“林师兄,那个人……感觉好危险。”
阿竹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放下了吃了一半的糖葫芦,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警惕,从椅子上跳下来,紧紧挨着我的腿站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我眉头紧锁,心中警铃大作。能让“废铁”剑尖和虚空灯部件产生感应,又能完美避开李菲菲的探测,这个灰袍人绝对不简单!他拍下剑鞘的目的是什么?他是否与青萍古剑、与归墟之力有关?还是柳如丝想要引出来的“蛇”?
“柳执事那边……”我看向李菲菲,柳如丝肯定有后续安排。
李菲菲点了点头,快速拿出一枚小巧的、形状如同柳叶的黑色玉符,输入灵力。玉符微微一闪,传递出某种信息。这是柳如丝给的联络工具,比普通传讯符更隐蔽。
“柳执事已经知道,让我们按计划进行,留意其他可疑目标,尤其是之前与我们竞拍过的那几个包厢。”李菲菲收起玉符,语气凝重,“她会处理那个灰袍人。”
柳如丝亲自出手?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同时也更加好奇那灰袍人的身份,竟然需要柳如丝亲自盯梢。
拍卖会还在继续,但经历了“剑鞘”的高潮后,后面的几件压轴品虽然也珍贵,却再也掀不起太大的波澜。我谨记孙长老的嘱托,在一批三块鸽卵大小、闪烁着星辰般光泽的“星辰砂”被端上来时,果断加入了竞拍。
最终,在付出了相当于六十万下品灵石的贡献点(孙长老报销)后,我成功将这三块珍贵的炼器材料收入囊中,总算没有辜负孙长老的“厚望”。
拍卖会终于在一片或满足或遗憾的喧嚣中落下了帷幕。人流开始缓缓向外涌动。
我们随着人流走出多宝阁,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坊市内华灯初上,依旧热闹,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息。
“我们现在去哪?”陈芸小声问道,她似乎不太习惯这种人多的环境,一直紧紧跟在我身边。
“先离开坊市,回宗门。”我低声道。这里人多眼杂,不是久留之地。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走出坊市主干道,准备驾驭法器离开时,异变再生!
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的一条小巷里闪出,挡在了我们面前。
不是那个灰袍人,而是之前与我们竞拍过剑鞘的清虚门弟子,白辰!
他今天依旧是一身月白长袍,腰悬玉佩,手持折扇,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打扮,只是脸上那倨傲的神色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烦躁和……探究?
“天衍宗的几位,请留步。”白辰“唰”地一声打开折扇,故作潇洒地扇了扇,目光却直接落在我身上,“这位师弟,看着有些面熟啊?黑风墟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我心中一动,停下脚步,将陈芸和阿竹稍稍护在身后,李菲菲也默契地上前半步,与我并肩而立,眼神警惕地看着白辰。
“白师兄,有何指教?”我语气平淡。
白辰笑了笑,目光却锐利起来:“指教不敢当。只是好奇,几位对着那‘青萍剑鞘’,似乎也颇感兴趣?可惜最后被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抢了先。”他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莫非……几位知道那剑鞘的底细?或者,与那青萍古剑,有什么渊源?”
来了!果然被盯上了!这白辰看来也不仅仅是个纨绔子弟,嗅觉相当灵敏。
“白师兄说笑了,”我面不改色,“上古传说,虚无缥缈,我等只是好奇而已,哪有什么渊源。倒是白师兄你,似乎对那剑鞘志在必得?”
白辰眼神闪烁了一下,打了个哈哈:“哈哈,爱好,纯粹是个人爱好,收集些上古器物罢了。”他显然没说实话,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扫过,特别是在李菲菲和陈芸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随即又对我露出一个略带挑衅的笑容,“这位师弟倒是好福气,出门探险还有两位如此出色的红颜相伴。不知哪位是师弟的……?”
他这话问得颇为无礼,带着明显的挑拨意味。
我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身边的李菲菲却抢先一步,柳眉倒竖,冷哼一声:“关你屁事!我们天衍宗内部的事情,轮得到你一个清虚门的来指手画脚?好狗不挡道,让开!”
她这话说得毫不客气,配上她那副明艳逼人又带着飒爽英姿的模样,顿时把白辰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白辰何时受过这种气,尤其是在美女面前,折扇“啪”地合上,脸上浮现怒色。
陈芸虽然性格温柔,此刻也忍不住微微蹙眉,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衣袖,低声道:“林师兄,我们走吧,别理他。”
阿竹更是直接,对着白辰龇了龇牙,发出威胁的低吼,小拳头已经握紧了,大有你再不让开我就揍你的架势。
我被夹在中间,感受着李菲菲的火药味、陈芸的依赖感和阿竹的保护欲,以及白辰那恼羞成怒的目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拍卖会勾心斗角就算了,出来还要应付这种争风吃醋(?)的戏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对白辰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白师兄,我等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至于剑鞘之事,我等确实一无所知,告辞。”
说完,我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白辰,示意李菲菲和陈芸,带着阿竹,直接从他们身边绕了过去。
白辰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尤其是李菲菲那不屑一顾的侧脸和陈芸温婉依偎着我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和浓浓的不甘,但他似乎也有所顾忌,最终没有阻拦,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们的背影,直到我们消失在坊市的出口。
离开坊市,驾驭起飞梭(李菲菲提供的,速度更快更稳),朝着宗门方向飞去。脱离了那喧闹的环境,夜风拂面,总算让人松了口气。
但气氛却有些微妙地沉默。
李菲菲操控着飞梭,抿着嘴不说话,但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显然还在为白辰那轻浮的话和我的“不作为”(在她看来)生气。
陈芸则安静地坐在我旁边,小手依旧轻轻拉着我的衣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紧张中完全恢复,偶尔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阿竹趴在我怀里,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我夹在中间,感觉比面对张霖的伏击还要难受。这无声的战场,杀伤力巨大!
“咳,”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僵局,“那个……李师姐,今天多亏你反应快,那个白辰确实讨厌。”
李菲菲哼了一声,没回头,语气硬邦邦的:“哼,某些人不是挺享受被美女环绕的感觉吗?还需要我多嘴?”
我:“……” 这醋味,隔着飞梭都能闻到!
陈芸闻言,脸颊微红,小声辩解道:“李师姐,你别误会,我和林师兄只是……”
“只是什么?”李菲菲猛地转过头,明媚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火气,瞪着陈芸,“只是同门之谊?只是队友之情?陈师妹,大家都是女人,你心里那点心思,骗得了谁?”
陈芸被她说得眼圈一红,低下头,泫然欲泣,拉着我衣袖的手更紧了,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
我顿感头疼欲裂,赶紧打圆场:“李师姐!陈师妹胆子小,你别吓着她!我们是一个团队,经历了这么多生死,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互相照顾?”李菲菲冷笑一声,目光在我和陈芸之间扫了扫,“是啊,照顾得可真‘周到’!又是送羹汤又是送香囊,连做试验都要形影不离!林小凡,你倒是好福气啊!”
她这话夹枪带棒,连我都捎带上了。我心中也有些不快,但知道她是因为白辰的话和在拍卖会上紧绷的神经所致,不好跟她计较。
“李师姐,”我叹了口气,语气诚恳,“我知道你今天压力很大,辛苦了。如果没有你的探测罗盘和及时反应,我们可能发现不了那个灰袍人的异常。你对我们团队的重要性,无人能替代。”
听到这话,李菲菲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别着脸,不过语气没那么冲了:“少来这套!本小姐只是完成柳执事交代的任务而已!”
我心中暗笑,这傲娇的脾气,真是……有点可爱。
我又看向眼圈红红的陈芸,柔声道:“陈师妹,你也别往心里去,李师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没有恶意的。今天也多亏了你的静魂香囊,让我在拍卖会上能保持冷静。”
陈芸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轻轻“嗯”了一声,那柔弱又依赖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飞梭在夜空中平稳飞行,气氛虽然还是有些微妙,但总算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
我看着身边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两位少女,以及怀里呼呼大睡的阿竹,心中感慨万千。
前路危机重重,内有猜忌,外有强敌。
但这看似“麻烦”的情感纠葛,或许也是这冰冷修仙路上,一抹难得的温暖色彩吧?
只是这齐人之福,可真不是那么好享受的!简直就是甜蜜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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